文博摇了摇头：“我不聪明，只是根据村长平日里的做事风格猜测的。当然我说的不一定真的。”

甭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吃过午饭，程顾卿便领着几个读书娃到书铺了。

程顾卿果然跟传说中一样，特别喜欢娃子，只要合理的要求就会满足。把他们领到书店看书这样的小事，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进城的时候遇到守城门的黄毛七和徐大牛。

两人可高兴了，特别是黄毛七最记挂家中的妻儿，问道：“大队长，俺家一切都好吧？”

程顾卿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好，一切都好。你家小子长高了长胖了。”

这么一说，黄毛七美滋滋的。

徐大牛问：“大队长，俺家也好吧？”

程顾卿依旧信誓旦旦地保证：“好，实在太好了，对了，你爹也来了。”

徐老头死皮赖脸地跟着来，公认的脸皮厚，话又多。

徐大牛听到徐老头来了，非常高兴：“俺怎么没见到他的？是没进城吗？”

今日轮班到守城门，徐老头一出现必定捕捉到。

程顾卿点了点头：“在药铺忙活。村里来的人多，要干的活也多，便留在那里了。”

徐大牛笑呵呵地说：“等俺下值就到药铺。”

寒暄了一下下，程顾卿便领着娃子走入书铺。

掌柜认得出程顾卿这个大客户，见到那么多读书郎，更是高兴了。

笑着说：“程娘子，你来了，这些都是你的....”

好几个小子，难道都是程娘子的孙子？

程顾卿懒得解释，笑哈哈地说：“是哩，都是俺的孙子，嘿嘿，俺家读书人多。”

笑得那么僵硬，一定在撒谎。

里头的好几个小子斯斯文文，不，不是好几个，是全部都是小书生的斯文相貌，跟程娘子的完全不一样。

里面恐怕没有一个是她的亲孙子吧。

看破不说破，日后好相见，面对这样的大客户，掌柜选择装傻。

笑着问：“程大娘，这次要写什么？笔墨纸砚，还是.....”

程顾卿摇了摇头：“俺们看一看，看到想要的就会买。掌柜的，不用理俺们，你忙活去吧。”

掌柜才不想滚一边去，他要留在程大娘身边推销。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术，客户哪里会轻易买单。

掌柜刚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程顾卿便打断：“掌柜，真的不用理俺们，看到需要的，俺一定会跟你说。”

掌柜见程顾卿真不需要他陪伴左边，只好离开。

文贤几个小子则在书架上翻书看。

等翻了一圈，文博抱怨地说：“阿奶，这里的藏书比学堂的还小，里面的好多看过的了。”

程顾卿两手一摊，无奈地说：“沅陆县是小地方，书籍本来就不多。”

文博大大地失望。

程顾卿又给希望：“下次带你到杨江府，那里的书多。”

文博眼睛一亮，嗯了一声：“多谢阿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