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我能做什么啊?”佯装无奈的耸肩,苏昌河忍不住的抿了下唇角,继续找补道,“你想想也知道我跨过冰原出现在这里的情形,整个一冰块,要不是雪薇用内力助我,我说不得直接冻死了。”
“你对我的意见实属有点过了。”
“……”过了吗?
慕青羊辨别不出苏昌河话语中的真假,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再相信苏昌河一次。
因而,再次狐疑的望了一眼苏昌河,确定这人面上神色确实挺一本正经后,慕青羊微微吐出一口气,歉意道,“是我想多了。”
“抱歉,雪薇如今有孕,我过于多心了。”
毕竟暗河里熟悉苏昌河的人都说他不是个东西。自然而然的,慕青羊也有些人云亦云了。
倒不是他想要人云亦云,而是但凡一想到这家伙曾经骗过雪薇的钱,慕青羊便很难不对他产生警惕的情绪。
“你说什么!”闻言,苏昌河大惊失色,直接就是一个慌张的拽着慕青羊又进入了房间,神色焦急。
开门又关门,此刻卧房中又多了一道人影。
房间内,桌上的烛火早已燃尽。
走过屏风,内间罗帐轻垂,幔帘叠落,朦胧间遮掩住床榻上娇躯偃卧的佳人。
被突然拽进雪薇房间里的慕青羊此刻哪里还不知道刚刚苏昌河说的都是些假话,他有些气恼的瞪了苏昌河一眼。
不是因为这家伙说谎话,而是因为这家伙竟然还真的做了坏事。
“你快点给雪薇看看。”神色紧张的苏昌河拽着慕青羊来到雪薇的床榻一侧,努力压抑着自己心底的酸涩,以及想要去把琅琊王痛揍一顿的想法。
雪薇来到天外天才多久的时间?
想也知道,这不该来的崽子到底是谁的。
虽然苏昌河心底酸涩,但是他这个人惯会爱屋及乌。
可不希望这未成形的小崽子出现意外,当然,更担心的是雪薇的身体。
迎视上慕青羊莫名的视线,苏昌河一边撩开床幔,一边小声解释,“该做的我做了,不该做的我也做了。”
现在就算要指责他,也都晚了。
对此,轻叹一声的慕青羊自然的掀开雪薇身上所盖的被子的一角,抬手摸脉,“没事,只是在补觉。”
“但是还是要注意。”
慕青羊倒是庆幸他在慕家的生死药坊里多看了些,多学了些了。
否则面对这般两眼一黑的情况,他可能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
当年他作为无名者进入慕家后,第一眼就被穿着白色衣裙的小雪薇给吸引住了。
她小小一个,不主动和旁人交流,也不愿意往热闹的地方去。
明明大家都是白色衣袍,但是小雪薇只要出现在外面,不过一会儿,左边就会多一个慕白,右边也会多一个穿着红色衣袍的慕词陵,和旁的慕家弟子站在一起,像是两个图层一般。
不管是慕词陵,还是慕白,都是有些过于自我的人。
慕青羊见过慕家其他弟子小心翼翼的往他们两人身边靠近的模样,最终的结果都是被忽视,而当事人目不斜视的离开。
这般的存在,却莫名的跟在一个小姑娘身边当陪衬,慕青羊不自觉的便关注起雪薇来。
杀手会有朋友和家人吗?
慕青羊觉得杀手不应该有这些关系。
但是事实证明,雪薇、慕词陵、慕白,三人相处间,就是存在着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