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力斗野苗人(2 / 2)

但真正让野苗人阵脚大乱的,是另外三个人。

阿糯的长鞭如赤蛇出洞,啪啪连响,每一声炸响都伴随着一名野苗人的惨叫。

鞭梢卷住一人手腕,阿糯手腕一抖,那人整条胳膊的筋络像被抽掉了一样软塌塌地垂下来。

她欺身上前,鞭身一抖,又是一记横抽,直接抽在另一人面门上,顿时满脸开花。

格穆从一开始的紧张在看见阿糯发威之后,手中的双股钢叉开始变的凶悍起来。

叉头三尖,中尖刺穿一人胸膛,两侧短尖顺势划开另一人喉咙,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他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叉出必见血,像一台人形的绞肉机在野苗人群中推进。

阿敖的苗刀走的是另一种路子——快。

他的刀不花哨,每一刀都直来直去,但就是快。

刀光一起一落,总有一个野苗人倒下。他像一条游鱼般在人群中穿梭,苗刀所过之处,血线飞溅。

齐樟冲在最前面。

他的双截棍在近距离混战中简直如鱼得水。

铁链哗哗作响,长短两段交替飞舞,时而长棍一段横扫开路,时而短棍一段翻旋偷袭,铁链绷直时如长枪刺出,松弛时又如软鞭缠绕。

一名野苗人挥舞骨刀劈来,齐樟不挡不架,侧身让过刀锋,铁链顺势缠上对方手腕,手腕一抖——

咔嚓。

骨刀落地,那人抱着断腕哀嚎,齐樟短棍一段已经砸上了他的太阳穴。

齐樟哥哥,左边!

咪彩的声音传来。

齐樟余光瞥见左侧一名野苗人不知何时掏出一只骨哨含在嘴里,正要吹响。

他铁链一抖,短棍借着惯性飞旋而出,像一颗铁流星般砸中那人手背,骨哨碎裂,那人惨叫着捂住手后退。

粉色蛊虫在混战中格外醒目,它在半空中飞舞穿梭,每当有野苗人试图从背后偷袭谁,粉色流光便闪过,逼得那人不得不回身自保。

林间彻底乱了。

刀斧碰撞声、骨箭破空声、长鞭炸响声、惨叫声、怒喝声,混成一片。

枯叶被踩得粉碎,泥土被血浸成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甜气息。

老野苗人站在后方,没有上前。

他双手握着牛骨杖,骷髅头中的绿火忽明忽暗,那双蛇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混战中的齐樟,嘴唇微微蠕动,像是在念什么。

突然,他猛地将牛骨杖顿在地上。

地面震颤了一下。

从他脚下的泥土中,猛然钻出十几条黑色的影子——

不是蛊虫。

比蛊虫大得多。

像蛇,又像蜈蚣,通体漆黑,每一节甲壳上都长着细密的倒刺,口中滴着粘稠的黑色液体,落在地上,连枯叶都瞬间腐蚀出一个个黑洞。

它们从地底钻出,蜿蜒游动,直奔混战中的众人而去。

老野苗人终于出手了。

不是弓箭,不是蛊虫对决。

是蛊阵。

咪彩脸色一变,急道:地煞蛊!大家小心脚下——别让它们碰到皮肤!

混战,骤然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