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远说这句话的时候很严肃，赵音忽然一下子笑出了声，连在电梯里的高空紧张感都消除了不少。

“你知道吗？你刚刚的样子好像一个封建大爹。”

陆怀远不太明白，“你觉得我思想封建？我留学回来的，思想还算开明。”

“不是。”

赵音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清楚，“反正不是贬义词，是说作为你的朋友会很有安全感，感觉你很护短。”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有其他人进来，陆怀远低头看她，“你看这样就很好，开心一点，没什么事情过不去。”

赵音嗯了声，“今天又是你请客，怪不好意思的。”

她算了算，对方已经连续请自己吃过三次了。

陆怀远眼里带了几分笑意，“不客气，小时候我吃过你很多零食，就当是还债。”

赵音震惊的仰头望着他，“你还记得？”

“我的记忆力还没那么差。”陆怀远伸出手臂，帮她隔绝开冲进来的小男生。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

当然不。

赵音从姜乔的口中和陈时谦对他的态度就明白，这人其实很不好相处，很难接近，除非他自己愿意。

“怀远哥哥，真高兴又见到你。”

或许是谈论起了小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又或许是因为陆怀远那句话完全是偏向她。

总之，赵音现在觉得他很亲近。

陆怀远伸出手。

赵音笑着回握。

开车回去的路上，赵音接到了历砚的电话，那边饭局应该是结束了。

历砚没有多解释什么，他刚才就明确表达过是商务局，他不觉得赵音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