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音掀起眼帘,“阿砚哥哥,你生什么气?我不需要你来帮我养这个孩子,就算没有陆怀远,我也会自己想办法养他。”
历砚连连冷笑几声,“我该说你是天真还是……”
陈时谦赶紧打断历砚,以防他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等等,阿砚,你别发火,远哥不是说了要跟音音结婚。有没有这个孩子,他们两人都是要结婚的。”
赵音唇瓣抿着,她也是有脾气的,这两人这样逼问自己算什么。
历砚张口,还要再说什么,看见赵音低垂的眉眼时,所有怒火忽然像被一把水瞬间浇灭。
蹭的一下,历砚突然起身离开。
陈时谦匆忙道:“音音,你继续吃,我去看看他。”
说完,拔腿追了出去。
赵音单手撑着脑袋,有点苦恼,怎么就被这两人看出来了?
陈时谦走出来,看见历砚站在外面抽烟,高大的身影带着几分寂寥。
“你这半年抽的烟,比你之前几年加起来都要多。”
历砚狠狠吸了两口,突然苦笑了下,“你说我是不是自作自受?”
陈时谦想说是,但这大半年,他是看着历砚每天怎么着急的找人,得知消息又是多么高兴,然后又是怎么扑了个空的失望。
他拍了拍历砚肩膀,“往好处想,他们俩不是为了孩子结婚,而是有感情,以后音音起码不用看陆家人的脸色。”
“而且,嫁给远哥,都在一个圈子里,总比她在国外上学嫁给外国佬好……”
陈时谦的声音逐渐消失,因为他看见历砚红了眼。
“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