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安嘟囔,“秦二公子,裴师兄也会继续走的吧……”
刘贤长叹,“肯定不如跟着四婶好玩,她胆大,懂得多,我跟着她每日都在学习新的学识,受益匪浅。”
说完这话,刘贤也存了失落。
刚从卧房出来的穆云喜和吴珍棋,看到大冷天的,二人坐在亭子里,以为是发生何事,立时走了上去。
“小公子,宋公子,你二位坐在此处……,不冷?”
刘贤侧首,看向二人,“我同宋大哥在这里冷静脑子。”
“嗯?”
穆云喜满脸狐疑,正要发问,吴珍棋柔声说道,“小公子,这天瞧着一会儿要下雪,莫要在外受冻,伤了身子。”
话音刚落,宋幼安也觉察到,旁人不知刘贤身份,他是知晓的,立时劝说刘贤回客房去歇息。
刘贤叹了口气,跟着宋幼安走了。
留下穆云喜和吴珍棋,面面相觑。
“小公子,为何叹气?”
吴珍棋轻轻摇头,“少年郎,兴许有心事。”
“少夫人和临山大哥、蝶舞嫂子平安无事,这就是最好的事,不必想其他的。”
穆云喜是大大的舒了口气,“今日就是下雪,我也不觉得冷,只是疲惫。”
吴珍棋扶住她胳膊,“走吧,少夫人这里暂时不用我们,我们去陪陪蝶舞。”
蝶舞倒是能走能坐,就是面色不大好。
二人刚在他们屋子里坐下,蝶舞就开始反胃,吓得穆云喜赶紧抬起袖子,自己嗅了嗅,“莫不是我身上的药味,冲撞了蝶舞嫂子?”
蝶舞赶紧摆手,“昨日起就开始恶心,与姑娘无关,怕是我自个身子的缘由。”
“我去叫三少夫人来看看。”
穆云喜是个热心肠的人,还未等蝶舞回过神来,她已出门去了,蝶舞反胃严重,吴珍棋扶着她拍了后背顺了气,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临山大哥不在?”
“他身子无碍,去忙事儿了。”
蝶舞坐下,吃了口热茶,才着急追问,“嫂子是从少夫人房里出来,她这会儿可大好了?”
吴珍棋点点头,“放心,少夫人今日清醒过来,瞧着越来越好,我们进去还能同我们说话。”
说到这里,吴珍棋紧握蝶舞的手,“少夫人说多谢你搂着她,一直护着她,不然早就冻死了。”
蝶舞闻言,眼眶湿润,“嫂子,你是不知,我和山哥生怕少夫人熬不过去,她头上受了伤,前面几日都是她安抚我二人,我和山哥从不曾遇到这样的困难,是她交代我们如何自救,但她身子弱……”
后面两日基本是昏睡。
蝶舞而今想起,依然后怕不已。
吴珍棋轻拍她的手背,“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真是了不得。”
救了所有人,包括那位只听说过,却不曾见过的裴大人。
“只盼着如此,可我们少夫人总是多灾多难,哎!”蝶舞低下头,“如今唯有后怕,倒不是我怕死,生怕少夫人……,有个好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