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双眼呆滞,“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生睡个三五日,昨夜,我才睡了三个时辰。”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哪里耐得住?
中午用饭时,华重楼同宋观舟提及此事,宋观舟点了下头,饭毕,去探望刘贤。
看着他厚敷的手腕,确实是写不得字。
宋观舟轻叹,“也好,这几日你也辛苦了,好生歇息吧。”
未等刘贤松了口气,宋观舟又道,“今日我要去青山湖里畅游,若你不嫌累,可与我同行。”
嗯哼?
刘贤满脸狐疑,“四婶婶这么忙碌,还能去游河?”
“这几日也辛苦,当给自己放个假。”
刘贤差点惊呼:我们都累,为何你不让我歇息?
宋观舟似乎是没看到他脸上复杂的表情,“去不去?若是去的话,带上护卫。”
刘贤侧首,“只有四婶一人去?”
“临山、阿鲁,没别的人手,你若同行,权当给我作伴。”
刘贤一听,看来真是畅游。
“好啊,四婶婶,我陪着你去。”
宋观舟笑颜如花,“好孩子,有你同行,我也不觉得疲惫。”
上了船,刘贤就觉察到不对劲,荷花提着的书箱,他太熟悉了,“四婶婶,出来玩还带纸笔?”
“没多少。”
刘贤欲要后退,宋观舟一把攥住他左手腕,“你手腕不适,写不来字,怕甚?”
“四婶婶,你真是来玩的?”
话音刚落,站在船上的阿鲁低头笑出了声,刘贤立时明白,“完了完了,四婶婶你哄我。”
“这青山湖,绕着青山流淌,是定州最大的淡水湖,如今春二月,草长莺飞,风景如画。”
刘贤苦着脸,“这就不是游舫。”
“露天的更接天地灵气。”
是吗?
刘贤不相信,可上了贼船,也不能再下。
原来,宋观舟是坐船看青山的,她请了当地的人,对青山湖与青山做出详细讲解。
没让刘贤干活。
但她拿着毛笔,在颠簸的小船上写草稿,刘贤看到那乌漆嘛黑的毛笔字,只觉得头大。
最后,他没法子,从宋观舟手上抢来毛笔,“四婶婶,我来吧。”
“你手腕受伤,写不成的。”
刘贤低头嘟囔,“我左手能写,虽说不如右手的好看,但也比四婶婶你的能看。”
哇!
宋观舟侧目,“贤哥儿,你竟然如此能干。”
刘贤苦着脸,“四婶婶,你写得实在难看,回头整理起来,也痛苦,倒不如我一道手了。”
宋观舟喜笑颜开,“好好好,多谢贤哥儿,正好,你一边记录,我一边教你如何丈量青山高度。”
“啊,只看一眼,能测?”
“有误差,且只能测水面上山峰的高度,但聊胜于无,也是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