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嫂子,好姐姐,如若遇到合适的郎君,当给忍冬说门亲事。”
哈?
忍冬赶紧摆手,“奴没有那等心思,就伺候夫人和哥儿就行。”
说起哥儿宋序,许淩俏扶额,“你当我是不想,忍冬姐姐心里眼里,只有序哥儿,而今序哥儿都只要有冬姑姑在,万事不愁。母亲若是斥责,就躲在忍冬姐姐床榻上,谁都抱不走。”
太过宠爱。
宋观舟闻言,拉着忍冬说道,“不可太过溺爱,序哥儿没有父亲教导,姐姐又是个软糯温和的性子,表哥终归离着些距离,还得你严厉起来。”
忍冬闻言,面上生出为难。
“少夫人,您说的道理奴都知晓,可序哥儿是奴亲自接生,又自小带到如今,他是个嘴甜的,一哄一喊,奴就……没招了。”
这可不成。
宋观舟想到要避世,遂同二人说来,“无碍,这次去江州,我在哥儿面前立立威风,如若他往后顽皮,你们拿我做挡箭牌就成。”
许淩俏闻言,连道几个好。
但又想起她素来忙碌,叹了口气,“你日日都在书房,要么在山上,哪有那么多的时日在家,若能求着你歇个十天半个月的,我都要说阿弥陀佛了。”
宋观舟笑而不语。
三月初三,春风拂面,青草葱葱。
裴彻夫妻、秦庆东夫妻,以及一起参与科考的其他人,都聚在府门,目送宋观舟与许淩俏、宋幼安等人离开。
裴彻还是有些不放心,“若不再带着几个护卫,定州到江州,八百里路,但比回京城的难走,跋山涉水,这点人手怕是不够。”
秦庆东也点了下头,“再从我这里调拨十来个人过去。”
宋观舟连连摆手,“萧苍不是在杞县等我们嘛,明日会合,护卫随从就不少了。”
萧苍本是到了定州,可宋观舟日日忙碌,他觉得无趣,带着妻子去了杞县看买卖去了。
这一去,七八日。
这头宋观舟要出发,那边萧苍一合计,差护卫来禀,“少夫人,我们五公子说他和少夫人就不回定州了,倒是在杞县等您,您看可行?”
宋观舟点了下头,“反正回江州的路上,也要路过杞县,不必来回折腾。”
她本就是个说走就走的人,鲜少在意这些。
倒是秦庆东呲牙,“上次你们五公子还说要同我吃酒,怎地,这会儿却推脱不来了?莫不是怕了。”
文令欢闻言,哭笑不得,“你次次都吃醉,还如此不自量力,真是不知死活。”
“你这妇人,说话忒难听。我同萧五也不是今日才认得,屡败屡战,那是我的本色。”
一番说笑,拦不住分别愁绪。
华重楼最是舍不得宋观舟,拉着手再三问道,“过些时日,可是在京城相聚?”
宋观舟摇头,“再说,你们先到京城处理事务,回头我们书信联系,兴许……,这一年半载的,先歇一歇。”
啊?
要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