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闵太太有些唏嘘,“都挺好的。”
“瞧着你这外甥媳妇,倒是想得明白,笑颜如花的,不像是个寻事的人。”
“她有本事,放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老姊妹叹了口气,“只可惜有主了,不然就这样的容貌,多少郎君想求娶。”
这个!
闵太太摇头,“可使不得,我这外甥媳妇夫妻和睦。”
老姊妹打着哈哈,此事也就过去。
但眼神一直在宋观舟身上徘徊,真是可惜了了,这么好的人物,有主了。
就在这时,荷花跟着老太太跟前的沁儿急匆匆入门,悄无声息走到宋观舟身后,她弯腰低语,“少夫人,老爷有请。”
宋观舟微怔,但马上反应过来,同坐在旁侧的齐悦娘、张芳慧说了一声,就悄悄起身离去。
闵太太的老姊妹中,有人看到这一幕,也记在心底。
宋观舟这一去,到用饭时辰,老姊妹们都没看到宋观舟,不由得起了嘀咕。
“我说老姐姐,你这外甥媳妇哪里去了?”
闵太太气定神闲,“她是个大忙人,恐怕是有事。”
事儿?
老姊妹们满脸诧异,“依稀记得她一不管家,二也没听说有生养,忙碌何事?”
用得着到萧家来做客,还不陪着老太太。
难不成是因自己身为公府少夫人,就敢如此不懂礼了。
闵太太大半辈子走过来,早已是人精,这个问话的老姊妹,自来爱问些旁人家的私事。
她淡淡一笑,“别小看我这外甥媳妇,品貌是一等的,本事也是一等的,是能为国家朝廷做事。所以,忙的自然不是锅边转、相夫教子的活计。”
这——
那老夫人语塞,片刻之后才低叹道,“也是公府太纵容了,女子嘛,当以娴静为己任,生儿育女才是正经的。”
哼!
闵太太还没说话,小儿媳徐素云用公筷给这老太太布了菜,“姨妈怕是不知,我们这表嫂可不是一般人。她啊,做的都是极大的事,能造福百姓的。”
“造福百姓?”
这老夫人眼神一横,带着嘲讽,“造福百姓,那是官家的事,是朝廷的事,是男人们的事。一个女子,当以温婉贤淑为重,凑合过去做甚?”
这话,可不好听。
闵太太正要回嘴的时候,哪知萧引秀放下碗筷,抬头看来,“姨妈真是温婉,一把年纪了,管不好自家几个媳妇,却对着我裴家指手画脚,我家的少夫人再不济,也是得娘娘和太子妃看重的,倒是姨妈,您这辈子怕都没去过京城吧。”
“阿秀,你……,你怎地这么寒碜姨妈?这话姨妈说得也没错,不还是为了你们裴家好。”
“姨妈这话说的,虽说姨父走了有几年,但我姑母还在,您想到公府当老太太,教养子媳,怕是想多了。”
啥?
闵太太这老姊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萧引秀这话是讽刺她手伸得太长。
老太太起身,颤抖着手,指着萧引秀,气得直哆嗦,“阿秀,你如今是世子夫人,我这老婆子……是……是说不得你了!”
萧引秀自顾自吃着菜,“说我作甚,你自己做的破烂事还少吗?也就是我母亲容着你,顾忌你是她的堂妹子,否则……,这萧家大门就不该容你踏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