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宁姐,我现在的状态很好,并没有换工作的想法。”
姚如宁不能说得更直接了。
戚颜到底是听懂了还是装不懂?怎么就那么轴呢?
她的手机信息一直在响,来开台的人已经在找她了,没时间再跟戚颜周旋,只能下次再找机会好好跟她聊聊。
“没事儿,你有想法就跟我说。”
姚如宁说完补了个口红就急匆匆走了。
戚颜看着她把门关上,等了一会儿,起身反锁。
其实她听懂了。
只是她跟姚如宁并不算熟络。
不打算接这个话茬。
姚如宁具体是干什么工作的,有没有什么门路,来钱快不快,她并不关心,也不带歧视,对她来说姚如宁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同事。
至于姚如宁怎么看她的,戚颜也不在意。
姚如宁在这边的上班时间是周一到周五晚,周六日回去原来酒吧,满打满算来这儿不到十天,她们也就在上周五打了个照面,仅此而已。
可姚如宁的八卦私下都传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戚颜耳朵里了。
说她跟很多客户暧昧不清,说她的业绩都是靠身体换来的,诸如此类。
谣言的真假戚颜不在意,也不会把莫须有的标签贴在姚如宁身上。
她并不想从别人嘴里去认识一个人。
她们都只是想努力在北京这座城市生存下去的人,没有谁更特殊之分。
不过宋秋寒把人安排在她的休息室里时,确实跟她说过不要跟姚如宁聊太多,还有,隐晦地提醒她不要轻信别人。
可能怕她在这儿走上什么不归路吧,没法交代。
至于姚如宁怎么想,有什么目的,戚颜就更不在意了。
反正她们也只是在每周五能打个照面,后期姚如宁要是忙起来可能都碰不上面。
戚颜并不在意这点小插曲。
养足了精神,戚颜上台唱了首新歌,主持小哥趁着大伙儿的新鲜劲,三言两语把午夜的酒吧气氛烘托到了高潮。
一时间,戚颜被来搭讪的人堵得回不了后台。
“宋秋寒怎么回事儿,平时护得紧,这会儿他家宝贝都快被吃了也不见人。”
陈宽年啧啧几声,实在看不下去了,让人帮忙把戚颜带过来。
他是股东之一,算是二老板,经理也是个会来事儿的,传话就说是老板找,戚颜这才得以脱身。
到了角落的卡台,戚颜先注意到的是看着清冷矜贵,与周遭哄闹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栾念。
如果忽略他那套半露不露的大v领白色衬衣的话。
能看出来衣服材质很贵,衣品很好,但在刚刚从表演台上下来的戚颜眼里,与男模穿着的差别只在他的衣服比较贵。
她心想:宋老板怎么不把这位挖来当男模,就算光这样站在台上随便唱几首,酒吧的营业额都得再翻几番吧。
饶是她这种穷得响叮当的人物都忍不住想一怒为蓝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