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年端着一副正经人的样，好似真的只是要聊公事。

“戚颜，亲戚的戚，颜色的颜。”

“你父母给你取名的时候是不是少取了个‘钱’字。”

栾念冷幽默了一下。

陈宽年笑着打哈哈，“他开玩笑的。”

戚颜并不在意，其实她也挺认同的。

可能就是因为取名没取完整，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缺钱用吧。

“栾总，你也投资这里了吗？”

既然坐下了，戚颜就不打算再演不认识的把戏。

他们早就见过，很多次。

刚刚不打招呼只是因为场合特殊，不好主动打招呼，有刻意攀关系之嫌。

“没有，不过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投资一笔，现在要入股的话，价格高了不少。”

栾念的神情始终平淡，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能看出来栾总投资比较谨慎。”

两人有来有回，陈宽年愣是没插上话。

“不是，你们以前认识啊？栾念，你有意思没，嘴这么严！”

陈宽年怀疑自己被孤立了！

宋秋寒酒吧里的人，他是大股东之一，他都刚刚才跟戚颜说上话，栾念居然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认识戚颜了，两人似乎还很熟络！

“你又没问。”

栾念不背骂名。

他可从没说过他不认识。

戚颜适时闭嘴，降低存在感。

职场生存法则之一：不参与任何修罗场，特别是上司之间的。

“你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宽年迫切想知道答案。

“戚小姐很优秀，参与过翎美好几场大型活动，打过几次照面。”

栾念言简意赅。

“是什么样的机遇能让一个大一的学生参与到翎美的商业活动？”

陈宽年不问清楚来龙去脉誓不罢休。

“这就要问戚小姐了。”

栾念把话头引到试图装死的戚颜身上。

躲不掉了，戚颜嘿嘿笑了两声，早准备好说辞：“学生不才，在导师圈混了个脸熟，偶尔走走后门出去学习学习，见见世面。”

这话说得低调。

能让导师带她一个大一新生出去参加活动，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走后门可以做到的。

她都要靠自己勤工俭学了，能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太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