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念的声音把戚颜吓一跳，她立刻回神，端正了坐姿。

“慌什么，没说不让你看。”

栾念开着车，没看到戚颜具体往哪儿看的，余光看到她好像侧过来了，就故意逗逗她。

也许戚颜也不是看他，是看别的。

但那都不重要，不妨碍他自恋一把。

“多看看也好，提高提高你的择偶标准，在学校不要轻易被什么毛头小子骗走了。”

看似是自恋，实则是提醒。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戚颜真想找个洞直接钻进去。

被抓包了就算了，栾念在口出什么狂言！

难道他以为她对他有想法吗！

怎么可能！

自恋狂！

又一个红灯，栾念注意到戚颜变得异常安静，脸还红通通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觉得我长得好看多看两眼很正常，不用害羞，也不用觉得尴尬。”

“......”

原来他不知道。

戚颜暗暗松了口气。

接着，白了他一眼。

说话大喘气做什么。

栾念乐了，“怎么还生气了。”

气鼓鼓的，好可爱。

戚颜叹了口气，“难怪你能赚到钱。”

“嗯？”栾念疑惑，“怎么说。”

“脸皮比城墙还厚，我替你感到害臊。”

戚颜说完扶额，一副没招了的模样。

栾念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荣。

“说明你进步空间还很大，等你修炼到我这个境界，说不定比我还有钱。”

戚颜也不知道他这算是鼓励还是嘲讽。

已经分不清了。

“在此之前，可以多看我几眼，我不介意当你的实验对象，等你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看，且被抓包了也丝毫不慌张，说明你就成功一半了。”

栾念一本正经教学。

戚颜直接捂住耳朵，表达无声的抗议。

谁要看他？

老男人。

要看她也是去看小鲜肉。

“嘿，你还嫌弃上了。我可不是对谁都这么大方。”

栾念的言外之意是：他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