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人选敲定好了，虽然当事人现在估计还在为被两个大龄儿童坑了这件事而生气，但这不重要，黑曜石奶奶还是很有责任心的，不会真撒手不干。

“契约内容大概就是这样。”珩淞把之前给璃月考察队拟定的保密协议稍微修改了下，就递给了玛薇卡，“『三不可』是底线，但不是唯一要求，这你得给派去的人强调清楚。”

玛薇卡接过契约，重点看了珩淞特意强调的『三不可』：“不可对岩神摩拉克斯和阳神冬尼亚斯不敬；不可在城内打架斗殴，要打架出城打；不可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靠近边界。这第一点和第三点我都能理解，第二点……”

她抬起头，疑惑看着珩淞，“有故事？”

珩淞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水，回想起过去那些事，“应该说是事故？唉，当初璃水镇初创，跟着我去到那里值守的人对环境极为不适应，外头又都是魔物，你懂的，在这种条件下人是很容易暴躁的，哪怕我再三强调不许内斗，也还是少不了摩擦。最后他们聚一块打了一场群架，见了血，就连当时忙得连轴转的我都得特意抽出时间去处理矛盾，然后嘛……”

就有了这条规矩咯！

玛薇卡嘴角抽了抽，“这……确实是事故……”

“唉，所以说每个奇葩规矩的背后都是血的教训。”珩淞啜了口茶水，也还是不免唉声叹气，“不让人在城内打架是眼不见心不烦，要打架出城去打，不停手就别回来就纯纯是给教训了，既然都这么有力气，那就打够了、打到没力气继续打了再回来，饿到走路都走不动了再回来当然就没矛盾了。”

“那你就不担心因私仇打出人命？”玛薇卡很好奇。

珩淞捧着茶杯回想，“这情况倒是没出现过。在边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是一家人，哪怕起冲突也很少会出现特别大的仇怨。哦，偶尔会有些鬼迷心窍的家伙走极端，可能会想拉所有人去死，那种情况就不是私斗能解决的了，我会亲自去把人处理掉，但也是极少数啦，我印象里这种情况几百年才可能有一例。”

毕竟能得到天空岛降下的神之眼的人大概率都坏不到哪去，哪怕璃水镇是因为要应对连连不断的魔物，有上头的特殊照顾才能人人出生皆有神之眼，出现畜生的概率不是没有，但大体上还是好人居多的。

玛薇卡惊叹：“……哇哦。”

熟悉的回答，珩淞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向玛薇卡，“你怎么也学这个？”

“什么？”她学什么了吗？

珩淞微微蹙眉，“可能因为我在来纳塔之前刚被一个朋友用『哇哦』敷衍过吧……”

要不是确认赫弥那斯没来过纳塔，她都要怀疑这俩人是不是早就认识并且故意在这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