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魔女h的事,珩淞没有告知其他人,只是跟钟离若陀那样装傻敷衍过去了。
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事关未来,还是自己没有什么好结局的未来,若告诉其他人,除了让她那些老朋友们一直提心吊胆也没有别的用处了。
自己近些年状态恢复得不错,可不想再回到当初动不动就被一大票老友当易碎瓷器护着的日子,所以只要自己能解决的事就自己解决,省得让他们也跟着操心。
至于荧跟派蒙……
“老实交代——”金发少女按住了珩淞写字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追查了那个影子这么久,怎么突然就不查了?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线索?有些不太方便透露给小孩子的事也没关系,我把派蒙支开了,你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
珩淞左手屈指,熟稔地在荧脑门上弹了一记,疼得她缩回了手捂脑袋,“能怎么着?难得放假,还是大过节的,我是浪费时间在一个钟离已经打包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东西上更重要,还是把注意力放回到生活上,好好休息以待来日更重要?你可别忘了,我们很快就要出发去至冬了哦!唉,一想想你跟愚人众的矛盾,我从前也给那些执行官找了不少麻烦,总觉得这趟至冬之行不会安稳。”
荧指着刚被弹的地方,委屈地瘪了瘪嘴,“那你直说不就好了,你看,都弹红了!”
珩淞嗤笑,拿起刚刚用来写字的笔记本,“你要不看看你刚才按我那一下,我的工作笔记上多了些什么?”
长长的一道线就这么突兀地贯穿了整整一页笔记!
荧:……
心虚对手指.jpg
“原来你在工作呀……我还以为你刚刚说放假就真放假了。”
珩淞烦躁地揉着眉心,但还是尽量心平气和跟荧说话:“小妮子转移话题的本事不到家,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伙伴我是干什么的,除了像五百年前那样在奥藏山躺尸,我哪有真正意义上的休息时间?”
即便没有出什么大事,每天也都得为了可能出现的大事做好准备,以免打个措手不及。
甚至都已经准备到了这种程度,都还是能被来自边界外的威胁或者是边界内的神人背刺一刀,然后损失惨重又没办法算账,只能继续死守在边界。
珩淞:“有时候我都想感慨两句,人不愧是天理最满意的作品,这整活的能力真是神看了都得夸一句神。”
荧听出来些不对味的东西,“你这是在抱怨还是在吐槽?”
比其他魔神要更爱人的人之执政,居然也会抱怨人惹出来的麻烦事儿了?
珩淞扫她一眼,就像是能听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嗤笑道:“我也是人,还不能抱怨两句?爱人是实实在在的举动,跟我嘴上抱怨不冲突。我嘴上哀嚎工作又多又累也不妨碍我处理工作的速度依旧那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