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的话，直接让他想到了每次遥望真魔界时，感受到的那恐怖目光。

即便是如今登临超脱，但在想到那目光之时，他依旧会本能的感到忌惮。

风玄甚至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难道是另一名更加强大的超脱者？

恐怕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当年道衍为何会败得那般彻底。

“没错，正是它！”

听到风玄的话，道衍重重点头，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苦涩。

“它，是什么？”

风玄追问。从道衍的语气里，他隐隐觉得事情恐怕远没有自己想的简单。

“它的本质我也并不确定，但能够确定的是，它.....并非生灵......更不是，超脱者！”

道衍看着风玄，语气凝重无比，说到最后，更是近乎一字一顿。

“什么？”

听到这话，风玄瞳孔骤然一缩，有些难以置信。

在他想象中，所谓极恶源胎，便是真魔界中，真正的主宰。

入侵苍古界，也是其意志所为。

它的身份，极有可能，便是另一位强大的超脱者，甚至超越道衍。

但如今道衍所言，却与他所想相差甚远，似乎完全偏离了方向。

甚至，连道衍都无法确定其本质，这在风玄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同为超脱者，风玄很清楚，超脱者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

“但我，曾感受到它的目光......”

风玄下意识开口，就要反驳。

但忽然，他口中的话却是顿住，因为，他突然发现，似乎，那一道好奇的目光，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你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风玄面色有些难看，紧紧盯着道衍的双眼，企图看出什么。

“若是我告诉，我也不知道呢？”

听到这话，道衍苦涩一笑，脸色同样难看。

他知道这话有多匪夷所思，可事实便是如此。

或许他曾经知道些什么，可如今关于那一段的记忆，早已一片空白。

听到这话，风玄沉默了，久久无言，一时之间，二者竟是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不过，很快，随着道衍的再度开口，这份沉默，并未持续多久。

“虽然我不明白极恶源胎的本质，但结合我所知晓，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道衍的话，打破了寂静，也让风玄重新将目光看向他。

风玄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望着他，等着下文。

“如若我没猜错，其本质，可能是——界！”

“界？”

听到这个字，风玄神色一怔，神情疑惑。

“没错，正是界，或者说，是如同宇宙意志般的存在”

道衍点头，神色认真无比。

“不可能，所谓宇宙意志，不过是我等生灵的称谓，那只是大道规则的运转罢了，其绝不可能产生统一意志！”

风玄开口，斩钉截铁道，下意识便否认了这个说法。

“是么，你是否忘记，苍古界中，那些曾经的天道残念与邪神？甚至，是魂河那本能灭杀魂祖的行为举动？”

道衍反问，话音顿了顿，又缓缓补上一句。

“况且，我从未说过，这一切灾厄的源头，是来源于极恶源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