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金声桓,已经被气的浑身颤抖了。
朱聿键一字一句犹如刀子一般直接插在金声桓身上。
这番话等于说是把金声桓剥了个干净,扔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任人围观。
金声桓怎么也想不到,这钦差居然会如此的不讲武德。
大明投降清廷的人多了去了,为何要单单抓着他金声桓一个人骂?
“更有甚者,尔既降清,为效犬马之劳,纵兵四掠,荼毒桑梓。
尔忘尔曾食明禄、服明衣耶?
尔之先人,葬于明土;尔之子孙,生于明时。
屠戮同胞,此禽兽之所不为,而尔竟为之!”
金声桓眼珠瞪的都要跌出眼眶。
你没完了?!
天下间比他金声桓做的过分的人多了去了。
那个狗曰的李成栋在嘉定实施了三次屠杀,难道不是更该骂吗?
台下的将士更是惶惶然不知所措,军心动摇。
他们虽然是金声桓手下的兵,也跟金声桓投降了清廷。
但总归他们还是都受过华夏儒家思想的影响,骨子里还有那么一丝忠君爱国的精神。
平日不拿到明面上说也就罢了,如今被人,还是朝廷钦差当场说破,无异于是成了明奸卖国贼。
他们虽然都是普通的底层将士,但也有羞耻之心。
被朱聿键骂的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了。
金声桓咬牙切齿,低声对朱聿键嘶吼道:“你是想死么?!
信不信现在本官就命人将你乱刀砍为肉泥?!”
万元吉立刻拦在了朱聿键前面:“想动陛下,先过吾这一关!”
金声桓顿时愣了一下:“你说谁?”
朱聿键目不斜视继续说道:“然朕念尔本朝廷旧臣,或为势所迫,一时失足。
朕特许你率赣地子弟共襄北伐,朕当赦尔前罪,许尔立功自赎。
若执迷不悟,仍怀二心,则朕之天兵所至,必犁庭扫穴,绝尔种类,勿谓言之不预也!”
金声桓反应过来了:“你真是陛下?!南阳王朱聿键?!”
万元吉斥责道:“放肆!竟敢直呼陛下名讳!你罪该万死!”
金声桓懒得理会万元吉,一把就把他扒拉到了一边。
“陛下,你到底想要如何?”
金声桓怎么也想不到朱聿键居然会以身犯险,亲临这南昌城。
昨日分明已经见过,他居然没有认出来。
“陛下,臣劝你想好了,这可是南昌城,不是郑芝龙的福州。
你们不过十几个人,臣覆手便可灭之。
再不济,臣也能绑了陛下去向满清邀功。
大明的皇帝,怎么也能给臣换个王位来吧?”
说到这儿金声桓已经蠢蠢欲动了。
在他眼里任小天等众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任小天似笑非笑道:“瞅你这意思,是准备跟我们动手了?”
金声桓哼笑一声:“本官麾下三万人马,一人一口唾沫也可淹死你们。
本官劝你们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本官尚可给陛下保留一丝颜面。
若是不听,哼...”
任小天假装惶恐,还抖了几下:“三万人,好多啊。
怎么办?我好害怕。”
只是他的演技太拙劣,朱元璋几人都笑出了声。
再看金声桓,因为任小天的目中无人,让他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本来他因为王位之事被戏耍一通就够烦了,任小天还在这儿调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