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刘询就兴奋的跑来找任小天。
“先生,先生,那红疙瘩自己破了,是不是代表朕好了?”
任小天刚从睡梦中醒来,大脑宕机了一阵。
清醒过来之后用怜悯的目光看向他:“要是你之前还只是肛周脓肿,那现在可以确诊肛瘘了。”
刘询傻眼了:“啊?”
任小天拍了拍他肩膀:“行了,早晚都逃不过这一刀,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刘询耷拉着脑袋,失落的走了出去。
任小天也没耽误,洗漱过后简单和皇帝们吃了个早餐。
得知朱聿键和李世民一夜未归,应该是还在查抄八大晋商的财产。
确定暂时无事之后,他便带着刘询回到了小院。
反正晚上的宴会也需要食材,索性一块办了吧。
“天儿哥,又回来啦。”
对于王莽来说任小天才刚刚离开没多久,所以他才会用又这个字。
任小天点点头:“回来有点事,刘询他生病了,我带他回来找那些神医们看看。
顺便带些食材过去,我答应了他们晚上给他们做一桌好菜。
华佗、张仲景他们都在么?”
王莽指着观影室:“他们都在里边研究那些手术的录像呢。
这帮老头们精力也是旺盛,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基本上都是凑在一块研究。
我是不敢跟他们在一块待,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就跟看试验品似的。”
任小天乐了:“行,老王你玩吧,我去找他们一趟。”
随后带着刘询敲响了观影室的门:“诸位神医,还忙着呢?”
一众人听到动静后齐刷刷的回头看,似乎对被打扰学习很是不满。
但看到进来的人是任小天之后,他们的怒气又下去了。
毕竟要不是任小天,他们也没有机会接触后世的现代医学。
这可是彻底改变他们从医数十年来医学观念的大事。
孙思邈轻笑道:“小先生过誉了,吾等不过是些老朽之人,如何当的起神医二字。”
“孙道长,诸位的神医之名可不是我随口说说的,那是被华夏数千年历史所记载的。
您诸位尽管去后世问问,谁不知道你们诸位的大名?”
张仲景摇摇头:“医者治病救人也,吾等在意的是患者能否治愈,而不是那些虚名。”
如果张仲景真的那么在意荣誉和名声,也就不会放着太守不做,而去做一个走方的医生了。
任小天不再客套,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其实我今天也不想来打扰诸位神医学习,实在是我这边有个病人,需要诸位来掌掌眼。”
说完之后把刘询拉到了自己前面。
张仲景仅仅看了刘询几眼就下了推断:“阴虚火旺,乃夜卧不藏,耗伤阴液之象。”
作为中医界的内科专家,他望诊一道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随即他又说道:“好在是并不严重,待吾给他开上几副草药下去即可痊愈。”
任小天听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您老的意思是他熬夜熬的是吧?”
张仲景轻轻颔首,淡淡说道:“然也。”
任小天紧接着笑道:“您老误会了,他的病症不在这儿。
他之所以看着精神不太好,主要也是昨天被我的话给吓的。
刘询,你是不是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刘询苦笑道:“朕哪里是没睡好?而是根本一夜没睡。”
前半夜他疼的厉害,就算吃了止疼药也没有太大的改善。
待到后半夜脓肿破了,疼痛突然消失。
但他又一直在想任小天跟他说必须要手术的事情,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哪里还能睡着?
本来想去找任小天问个究竟,但又怕耽误任小天睡觉。
一直等到天亮,他才第一时间找到任小天去问。
现在精神虽然不算萎靡,但总归是一夜没睡。
张仲景眉头微动:“哦?若不是此病,那疾在何处?
还请孝宣皇帝移步,待老朽仔细把脉。”
任小天搓了搓鼻子:“张神医,不用那么麻烦了。
其实他就是一个简单的肛瘘而已。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判断,具体是不是还得诸位掌掌眼。”
“肛瘘?”
一人听到这个病后立刻推开众人挤到了前面。
看他那兴奋的模样,刘询顿时被吓了一跳。
任小天仔细一看,那人正是和张仲景同时期的华佗。
张仲景见是华佗来了,也给他让出了一个身位。
因为他知道自己更擅长内科,在外科一道上不如华佗那般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