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任小天脸色僵住,华佗大笑道:“跟先生玩笑尔,其实也没什么保密的。
就是常见的?大黄?、?番泻叶、巴豆和牵牛子而已。
药材吾已经炮制过了,毒性已经被去除,不会危害身体的。
顶多就是腹泻之后虚弱,养几天就恢复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刘询都在不停地跑厕所。
到后来他干脆就坐在厕所上不起来了,直接就在马桶上继续喝加了药的饮料。
当然,也可能是他拉的根本就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也说不定。
反正最后是任小天和王莽把他搀去了无菌手术室。
“陛下,把这碗汤药喝了吧。”
在进去之前,华佗又给他端来了一碗黑黢黢的药水。
刘询条件反射的捂住了嘴,差点就呕出来。
刚才喝的太多了,现在看见液体就反胃,哪怕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
华佗淡淡说道:“这是麻沸散,要是不喝的话,恐怕陛下要多受些皮肉之苦了。”
听到这话,刘询立刻将碗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开玩笑,反胃哪有拉肉疼啊。
喝完之后他还问:“用不用再喝一碗?”
华佗失笑道:“不必,这是吾针对陛下的情况调好的剂量,不可多也不可少。”
中药见效没有麻醉剂那么快,大约五分钟后刘询才晕晕乎乎的过去。
王莽在他大腿根狠狠掐了一把:“疼吗?”
刘询茫然:“什么?”
王莽嘿笑道:“看来是起效了。”
华佗换好了无菌服,戴上了无菌帽,看起来就跟后世的医生没什么区别。
“先生,王兄,里面无菌,你们二位可以留步了。”
任小天和王莽本来也不想看,干脆转身就走。
其他医生则帮着华佗把刘询放到床上推了进去。
任小天对王莽说道:“估计这手术也得一会,老王你帮我盯着点。
我这带点食材就先去那边了。
他完事了你多照顾着点,反正你也有经验了。
等我回来之后就给放个假,你回老家住上一段时间。”
王莽爽快答应道:“得嘞天儿哥,你放心吧,我老王心里有数。
总不能老在你这儿白吃白喝不是?我多少也得替你分担些。”
任小天点点头:“成,那我就先撤了,你多辛苦。”
随后他去厨房挑选了一些食材,打开通道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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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刘询他人呢?”
朱厚照和赵煦以及拓跋宏他们几个关系好的人一直在任小天房间等着。
见到任小天回来,立刻就围上去问道。
“他这会正做手术呢,估计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朱厚照奇怪道:“这次怎么这么快?朕记得住院到手术不得等好几天来着?
又是检查这,又是检查那,不可能这么快就做手术啊。”
他说的是之前曹操做手术的那次。
任小天摆摆手解释道:“这本来就是个小手术,和老曹那次情况完全不同。
而且他的手术也没去后世的医院做。”
赵煦瞪大眼睛:“啊?不会是先生您亲自动的手吧?”
说完还往后退了好几步,就好像任小天手上还沾着粪便的臭味似的。
任小天翻了个白眼:“你瞅我像有那技术的人么?
这手术是华佗做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朱厚照恍然道:“华佗啊,那难怪了。
他连曹操的脑袋都敢开,更别说给刘询拉个屁股了。”
拓跋宏拱手问道:“先生,什么时候朕等可以去探望刘询?”
身为过来人的任小天笑道:“等两天吧,刚做完手术的前两天他不太方便。
而且你们去看他,他也怪尴尬的。
还是等他稍微恢复恢复,起码形象上过得去的时候你们再去看他不迟。”
刘病已关切的问道:“为什么他会得这种病?”
任小天耸耸肩说道:“这病的病因很多,常见的就比如说外伤感染、长期腹泻或者便秘、久坐、骑行的压迫;
饮食过辣、作息不规律以及免疫力下降都有可能。”
赵煦撇嘴说道:“准是他最近骑马太多了,朕跟他说让他坐马车,他非不听。”
朱厚照反呛道:“那人家骑马的人多了,也没见都得这病啊。
拓跋宏,你是北魏皇帝,见的骑马的人多,你说是不是?”
拓跋宏茫然:“啊?朕...朕也不知啊。”
这么隐私的问题,他总不好仔细去问吧。
任小天摆手说道:“这跟个人体质有关,不能一概而论。”
刘病已立刻追问道:“那朕会不会也得这个病?”
他跟刘询本来就是一个人,既然刘询得了,那他自然也有得的风险。
任小天微微摇头:“我说不好,只能说你平时注意些吧。
像我之前说的那些事情,你都尽量避免。”
刘病已连连点头,把任小天之前说的那些都记在了心里。
任小天把食材交到他们手上:“行了,别说这些了。
你们几个家伙要是闲着没事,就来厨房给我帮帮忙。”
朱厚照嘿笑道:“朕可不懂庖厨之事啊。
要是先生让朕去尝尝菜是否可口,朕还行。”
任小天没好气的说道:“美得你,别人没吃你先尝,你就不怕我叔揍你?”
朱厚照无辜说道:“那朕啥也不会咋办。”
任小天叹了口气:“择菜洗菜你总会吧?剥蒜剥蒜你总会吧?
给我打个下手就行,我也没指望你能帮我做菜。”
朱厚照拍着胸脯:“这个朕倒是行。”
指望这帮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帝做饭?那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的好。
任小天还怕他们浪费了自己带来的食材呢。
但是打个杂,应该还是没什么毛病的。
毕竟这么多人的菜,指望一个人全都干完,那得忙活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