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来汤峪暂住的这些天,婉娘姐心肠软,有意将主屋让给长乐。
便牵着一步三回头的孙紫苏,回了自己闺房安睡。
但更让李斯文庆幸的是,他这个人知道疼人。
长乐病根未除,不宜情绪太过激动。
所以这几晚,他俩都是和衣入睡,并没有折腾到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的那种地步。
若不然俩人你侬我侬,再被小兕子撞见...
且不说长乐被撞破私事,会怎么娇羞暴怒,但良心这方面,李斯文都有点过不去。
若等兕子回宫,再被陛下、皇后听了去,自己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见小兕子睡得安稳,脸颊粉嫩,琼鼻微拱,可爱得一塌糊涂。
李斯文实在忍不住,起了些逗弄心思。
伸出手指,轻轻捏在兕子脸上,那软乎乎,让人爱不释手的婴儿肥。
触感绵软,像是刚出锅的糯米糕。
“姐夫坏,不许捏兕子。”
迷迷糊糊间,小兕子皱着琼鼻嘟囔两声,小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依稀记得自己身在何处,却又舍不得温暖被窝,挣扎着不肯睁眼。
不多时,小兕子突然打了个激灵,猛打睁开乌溜溜大眼,瞪得溜圆,惊呼一声:
“丸辣丸辣,兕子怎么睡着啦!”
猛地坐起身,小手拍了拍自己脸蛋,一副懊恼模样。
而后等仰头才注意到,李斯文早就醒来,正笑眯眯盯着自己。
小兕子这才捂着胸脯,长长舒了口气:“吓死小兕子了,还以为是在做梦。”
等反应过来,又连忙摇头,小手摆得像拨浪鼓:
“不对不对,不是做梦,姐夫你快起床,姐姐叫兕子过来,唤你起床吃早膳!
再不起床,婉娘姐姐做的枣泥糕,就要被姐姐抢光啦!”
李斯文扭头看了眼窗棂,日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光影柔和,时辰还早。
于是不紧不慢的靠在床头,笑着问道:
“不急,时候还早。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过来,玉珑和遗珠她俩呢?怎么不跟你一起来?”
小兕子叉了叉腰,小下巴一抬,得意笑道:“玉珑姐姐和遗珠姐姐是小猪!”
虽说回答得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但李斯文心思一转便明白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玉珑和遗珠还没起床?”
“嗯嗯嗯!”
兕子用力点头,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时辰:
“她俩晚上睡不着,跑去和安定姐姐聊天啦,应是聊到很晚才睡。
今早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起,比兕子还懒,所以是小猪!”
一听这话,李斯文当即皱起眉头:“那兕子昨晚自己一个人睡得?没人陪你?”
李玉珑再怎么贪玩,也不应该这么没礼数。
将小兕子独自丢在房里,自己跑去玩?
这让婉娘姐知道,不把她屁股揍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