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 坏了规矩,那就要承受代价(2 / 2)

本就长得人高马大,加之自幼习武,自带一股凶戾气。

刻意沉下脸,眼睛瞪大像铜铃,乍一看,跟山里成精的黑熊没什么区别。

领头被看得浑身发毛,使劲在地上蛄蛹,滚到程处默脚边,拖着哭腔哀嚎: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

小的们就是混口饭吃,绝对没敢打别的主意!

求官爷高抬贵手,放小的们一马吧!小的家里上有老有小啊!”

其他几个也跟着哼唧求饶,哭天抢地。

程处默听得烦,抬脚一人赏了一脚:“嚎什么嚎!再嚎把你们舌头都给割咯!”

几人顿时噤声,只敢抽抽搭搭的大喘气,仰头可怜巴巴望着他。

程处默懒得跟这帮小喽啰计较什么,掉价!

转头看向李斯文,语气放软了不少:“二郎,你说怎么处置?”

虽说是左武卫抓到的人,但毕竟是在公主封地,棉种又是李斯文的宝贝。

谁才是那个真正拿主意的,他心里门儿清。

李斯文站起身,淡淡扫了地上几人一眼,沉吟半晌开口回道:

“本来吧,也没偷着什么东西,犯不上跟你们计较…”

几个南爬子顿时眼睛一亮,刚要道谢,却听李斯文话锋一转:

“但山脚下的告示牌写得明白,玉山地界事关军机,擅入者以斥候论处。

今天本公放了你们,明天就会有第二伙、第三伙抱着侥幸摸进来。

规矩就是规矩,破了例,往后就没法管了。”

李斯文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却让几个南爬子心沉到谷底。

“押下去,关进山脚下的临时囚牢,先饿两天再说。”

李斯文摆了摆手:“等回头移交长安县衙,按律处置,也好给旁人提个醒。”

一听要坐牢,几个南爬子脸都白了,差点当场尿出来。

可手脚被捆得太死,别说磕头求饶,战斗站不起来。

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不停喊着‘官爷饶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李斯文却没半分心软。

真所谓慈不掌兵,善不理财。

玉山是培育棉种的重地,容不得半分闪失。

今天高抬贵手放了这伙人,明天就有人敢铤而走险放火烧温棚。

与其等事态失控了再补救,不如从一开始就堵死所有人的侥幸。

擅闯玉山,要么被当场格杀,要么锒铛入狱,没有第三条路。

“少在这儿装无辜。”

李斯文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回瞪他们:

“既然你们都知道,玉山已被划为重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还敢连夜挖洞潜入,肯定是心怀不轨。

按律当场斩了都不为过。

本公心善,愿意给你们一条活路,就看你们抓不抓得住了。”

这话一出,几个南爬子顿时停下哭声,连连点头:

“明白!小的明白!官爷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算你们识相。”

李斯文示意左武卫将他们扶起,好歹能跪坐着说话:

“本公且问你们,是谁花钱雇你们来玉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