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花门吱呀一声,李斯文一身青袍,步调轻快,神清气爽,根本看不出丁点疲倦,反倒透着一股意气风发。
一边走还低声嘀咕,摇头晃脑,很是自傲:
“说什么二八佳人体似酥…哼,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就听门口咚的一声。
听这话,孙紫苏只觉得额上青筋暴跳,无比气恼的磨了磨银牙。
食盒安放在角落,突然‘蹭’的一声站起,而后撸起袖口,娇喝一声:
“李斯文!受死吧!”
李斯文还在回味昨夜旖旎,尤其是郑丽琬不堪征伐,哀声求饶流露出的娇柔风情。
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孙紫苏便化作一颗炮弹狠狠砸进怀中,踉跄两步,向后躺倒,仰面朝天。
“什么鬼东西!”
“好哇你!你还有脸问!”
孙紫苏气势汹汹骑在腰上,双手按住他肩头,一张俏脸凑得极近,秋眸瞪圆,怒火熊熊:
“本姑娘在山下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在家里风流快活!你还有理了你!”
“哈?”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李斯文才刚睡醒,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是下意识环住佳人腰肢,以免孙紫苏这货栽倒。
人摔了没事,砸到花花草草可就不太礼貌。
暖玉在怀不过转瞬,李斯文突觉耳朵一湿。
舌尖触碰耳朵的软润极其短暂,然后就只剩下两排硬物用力挤压,撕咬耳尖的痛感——
孙紫苏一口咬在了他耳朵尖,死活不松口。
“痛痛痛!”
李斯文疼得倒抽冷气,五官扭曲成一团,没好气骂道:“大傻苏你干什么!松口!快松口!”
“大傻苏?!”
孙紫苏含糊不清哼了一声,嘴上愈发用力,还敢骂她大傻苏!
咬死你个王八蛋!
虽然不知道孙紫苏在搅合什么,但感觉这丫头突然来了兴致,正拿他耳朵磨牙。
为了自己不成为童年反派一只耳,李斯文毫不犹豫,当即求饶:
“错了错了!某错了!你先松口!有话好好说!”
这时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双手一左一右撑住孙紫苏脸边婴儿肥,奋力将其推远。
没办法,他是真害怕。
孙紫苏下手素来没轻没重,这一口下去没留神,给他咬掉半只耳朵也不是没有可能。
“错哪了!”
孙紫苏松了点劲,却还没松口,瓮声瓮气问。
“哪都错了!全错了!”
李斯文毫不犹豫:“某不该…不该…”
凎,他不该啥,你倒是说,还真不知道他错哪了。
总不能说...郑丽琬很润,让他有些流连忘返,回味无穷吧?
那不纯粹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