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了,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想明白其中关键,程处默已经是气得咬牙切齿:“等查出来究竟是谁,老子非活生生扒了他们的皮!”
“查是肯定要查,但不是现在。”
李斯文摇摇头,宽慰道:“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抢先把控舆论声势。
绝不能叫主和声音占据上风,更不能因此,叫陛下动了嫁公主,以求暂时和平的念头。”
“那你说怎么办?”
程处默眼巴巴看着:“二郎你鬼主意多,就说怎么干,某等只管听命行事!”
王敬直同样神情坚毅:“二郎尽管吩咐。”
李斯文沉吟片刻,心里便大致有了计较,抬头看向程处默:
“程大兄,今日还要劳你走一趟长安,面见各家武勋子弟。
不用多费口舌,就问他们,是愿意牺牲公主换取和平,还是愿意披甲上阵,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这还用问?”
程处默一拍胸脯:“当然是打!我大唐儿郎,何时怕过蛮夷!牺牲公主换和平,那是耻辱!”
“就是要这个效果。”
李斯文笑了笑:“你联络他们,明日都到承天门下去。
不用闹大,只是叫满朝文武知道,我大唐武勋,绝不做懦夫”
武勋子弟集体发声,分量算不得轻,那些主和大臣,自然也要掂量掂量。
言罢,李斯文又看向王敬直:“敬直,你去办另一件事,尽快将吐蕃求亲之事散布到坊间。
吐蕃趁火打劫,逼迫朝廷下嫁公主,更索要金银万两,绸帛千匹的陪嫁,贪得无厌。
长安百姓素是骄傲,又最为心齐,一旦知晓这事,民间舆论定要炸锅。
到时候民意汹汹,主和大臣自然不敢再冒天下之大不韪。”
王敬直眼睛一亮:“也好!
诸大臣久居庙堂,长久忽视民间声浪。
一点这事被捅到坊间,某倒要看看,这大唐究竟是达官权贵的大唐,还是我大唐子民的大唐!”
“不错。”
李斯文笑着点头附和:“世家大族想要的,无非就是关起门来挣私利。
咱们今天把门踹开,也好叫全长安的百姓都听听,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着,李斯文语气不由带上几分冷意。
想他当年初露峥嵘,长孙无忌这帮大人物,也是同样打算,关起门来弄死他。
还不是被他借助坊间舆论,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没想到而今,这些货色还想故技重施,真是记吃不记打!
“好!这事放心交予某!”
王敬直重重点头:“不出明日,长安上下都会听闻。某倒要看看,那帮软骨头究竟该怎么和百姓交代!”
两人摩拳擦掌,已是热血沸腾。
事情已定,也不多待,俩人当即起身告辞:“若二郎没了其他要交代的,那某俩便去了!”
李斯文起身相送,为两人壮行:“行事小心,别闹出人命,但也不必怕事,出了事自有某来担着。”
“放心,某俩心里有数!”
两人拱了拱手,大步流星走出院落,不多时,哒哒马蹄声渐起,逐步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