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当时就急了,然后就准备动手。”
“但是又被郑南衣给抢先一步出手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上官浅看了一眼身旁站立的寒鸦柒,目光当中似乎透露着询问。
是不是你安排的?
寒鸦柒看着上官浅,淡淡的开口,似乎是给众人解惑,又或者是专门给上官浅说的。
“郑南衣就是我安排的那个弃子。”
“那云为衫是怎么暴露的?”寒鸦肆又开口了,眼神当中带着些许怀疑。
心中也是伤心悲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两个人,都栽在了宫门。
“她想勾引少主,但是少主死了。”
“宫门启动了缺席继承制,而宫尚角又不在。”
“所以宫子羽继位了,然后又勾引宫子羽。”
上官浅一句接着一句,但是很快的就被寒鸦肆给打断了。
“我们知道的事,就不必再说了吧?”
“哦!”上官浅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又接着说。
“可惜宫子羽心有所属了,在他还没有继承执刃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想选的新娘。”
“阮青青,”上官浅吐出了这三个字,并且表情带着一丝疑惑的询问司徒红。
“她是你们安排的人吗?”
司徒红皱了下眉,而后看向了寒鸦肆和寒鸦柒,她又没有培养刺客。
“不是,”寒鸦肆说。
“没有,”寒鸦柒挑眉,然后又接着说,“我们没有安排,除了你们三个之外的人。”
寒鸦柒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上官浅冷笑了一下,“那她可真有本事呢。”
“不光哄的宫子羽心心念念,甚至连宫子羽去参加什么后山三域试炼,都眼巴巴的带着她去了。”
“唉,哪里像我呀?”
“宫尚角始终近不了身,就光知道他每月似乎会有两个时辰失去武功。”
说到这里,上官浅突然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后眼巴巴的看着她们三人。
“你们不知道宫门的三域试炼吧?”
司徒红皱眉,她没听宫子羽说过这个。
寒鸦柒和寒鸦肆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一起摇了摇头。
“不知道。”
“不知道。”
“解药,”上官浅直接朝着司徒红伸手,示意她先给自己解药,自己再接着说。
司徒红轻笑一声,而后抬起右手,抵在了桌子上,缓缓撑住了自己的下巴。
“上官姑娘,单单这些,可不够呢。”语气中带着丝丝的调笑,但是又满眼真诚的看着上官浅。
上官浅可没理会面前的美色诱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寒鸦柒。
寒鸦柒就转头看向了司徒红,眉心微皱,“宫尚角每月会有两个时辰没有武功,这应该够了吧?”
司徒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然后直勾勾的看着他,“要是能清楚是几时几分?”
“那自然是够了的。”
“一个月有多少个两个时辰?”
说完这几句话,心思一动,‘更何况,这上官浅可真是有手段,居然打听到了宫门的什么三域试炼?’
‘当初宫子羽,可是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