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选择了退而求其次,可现实并没有轻松的放过他。
他很快的发现又出了一个问题。
这附近并没有哪个院子愿意把房子出租给他,哪怕是对方的院子里的房子有很多也不例外。
阎埠贵怒了。
他都退而求其次了,怎么还是这样啊?
“怎么回事?他们凭什么不租给我?”阎埠贵气愤的冲着阎解娣问。
他却是连阎解娣都给殃及了。
“爸,关于这个……”
阎解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阎埠贵去说。
“有什么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阎埠贵说道。
“对啊,阎解娣,有什么就说什么嘛,是不是你办事没有办利索,以至于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阎解成在阎埠贵后面笑着这么说。
本来,他都以为自己没有机会了。
谁曾想发生了这么一个事情。
他又上头了,又开始进一步的找事情了。
“阎解成,就你话多是不是?”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阎解成,阎解娣不敢继续的隐瞒了,生怕被阎解成的话牵连的她对着阎埠贵说道:“爸,这个其实要怪你啊。”
“怪我?凭什么怪我?”
阎埠贵愣愣的看着阎解娣,奇怪的说着。
“爸,你平时闹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周围的院子的人都说…都说你跟秦淮茹、刘海中他们这些人一样,是事精,把你放到他们院子里,他们的院子就别想要再消停了,他们这才不想把房子租给你。”
“???”
“爸,这可不是我说的,都是他们说的。”
“…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
“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自己去问去。”
阎解娣很有底气的说。
看着阎解娣这么说,阎埠贵信了。
然后,又怒了。
不是怒别的,单纯只是怒这些人居然说他是事精。
他是吗?
他怎么就是事精了?
阎埠贵拍着桌子不断的吼着类似的话语。
阎解成他们几个面上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心里却已经把白眼翻上了天,暗衬阎埠贵真的是一点逼数都没有。
还说自己不是,呵,他要不是事精的话,就没有人是了。
过去他都弄出多少的事情了。
就因为这个,婚都离了。
现在反而不承认了?
呸!
阎解成他们几个在自己的心里不断的鄙视着阎埠贵。
阎埠贵也在这种鄙视中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没有继续的像是之前一样的没理智狂怒了。
他逐渐的恢复理智,并开始思考解决办法。
嗯,解决租房子问题的办法。
至于说其他的院子说他是事精的这个事情的解决办法……
阎埠贵倒也不是不想解决。
可他也是非常的清楚,这个不好解决的。
嘴长在人家身上,‘偏见’也早就已经落在人家的脑海里,想要就这么扭转,哪有那么轻松?
他暂时的选择了视而不见,先解决眼前更需要面对的。
“解娣,加钱也不行吗?”阎埠贵对着阎解娣问。
要是换作是平时,他真的连说都不带说这个话。
加钱这就不是他能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