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太久,他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处理。
“老阎啊,我知道你想要解决晚上吓人的问题,但是你能不能稍微的注意一下方式方法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都把其他的院子的人都给烦回来了。”张平安对着阎埠贵训斥道。
“我…这个…那个……”
阎埠贵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他也知道自己干的事情确实是有点离谱了。
那么多的院子的人都被他逼的找上门,放眼过去几十年,那也是相当的炸裂的一个情况。
“老阎,你能不能让我稍微的省点心啊?”
“能,肯定能。”
“你别光说,要学会做。”
“一大爷,我一定学会。”
“希望吧。”
张平安只能这么说。
这一个个的都是事精,总能惹出一些事情来。
谁知道以后怎样。
“老阎,以后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其他的院子就别去了,知道吗?”
张平安说完这话本来就打算离开的。
可是,还不等张平安真的离开,阎埠贵那边闹出了一些幺蛾子。
“一大爷,真的不能去吗?”阎埠贵向着张平安问。
“不是,老阎,你没完了?”
“一大爷,我不是没完,我就是…就是想要一个附近的住处。”
“可人家不想给你这么一个住处,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你还搁这较劲。”
“我这不是想着我较劲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有人会松口嘛。”
“就怕还没有人松口,人家就再一次的找上门了。”
张平安无语的说。
“这个……”
“老阎,你就别抱有什么侥幸心理了,就人家现在这个态度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你要是再上去找事,下一次人家说不定还得再来,而再来的时候,就不会像是现在一样的好说话了。”
“他们现在还好说话?”
“怎么不好说话?他们最终也是没有做些什么,不过是把你给围起来好好的骂了一阵而已,没有伤害你分毫,你要是把他们逼急了,下一次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下一次直接的圈踢你们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会吧?”
阎埠贵有些惊惧。
“谁知道呢?”
顿了一下,张平安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你敢赌吗?”
敢赌吗?
阎埠贵还真的不敢赌。
这一次也多亏了张平安,他才能轻易的脱身。
不然的话,他今天还不知道要被围到什么时候,被吓到什么时候。
这一次尚且如此。
下一次呢?
下一次可是变本加厉。
他敢赌?
开什么玩笑。
“一大爷,如果我不能去其他的院子,那我这边该怎么办啊?”阎埠贵问道。
“自己想办法。”
“可,我没办法。”
“没办法自己受着。”
张平安说完,就不再跟阎埠贵多说了,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