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藏领着侍从将一桌桌膳食摆好,正要躬身退下,却被君明煜出声叫住。
“冬藏,安排人手严加看管三国皇子与南疆圣女。通知三位将军,晚间庆功宴务必做好布防,万万不可懈怠。今晚庆功宴,本太子与太子妃一同出席。若是有人问及你家主母的身份,不必隐瞒。”
听到“你家主母”四个字,冬藏眼睛骤然一亮,他斗胆抬眼,望向坐在一起的君明煜与云朵,语气难掩激动:“殿下……您、您这是……”
君明煜微微颔首,淡淡道:“下去吧。”
“是,属下遵命!”
晚间要举办全军庆功宴,军营之中,除去站岗值守的兵士,其余人尽数放假,不必操练,营地里处处都是欢喜的气息。
李锦怀正在军帐内翻阅公文,帐外士兵进来禀报:“报告将军,特种军猎鹰侦查队中队长金雕求见!”
李锦怀心中暗自思忖:这金雕求见是何意,他好像并不认识这个金雕,不过仔细想来这金雕应该是代号。
特种军上下全都使用代号,行事向来神秘,不管训练还是执行任务,人人都全副武装,头戴头盔面罩。若非袖标上绣着代表品级的纹样与代号,便是亲爹来了,也认不出自家儿子。
特种军归太子直接统辖,他平日里接触不多,往来事宜大多是云朵身边的云卫过来传递,实在不清楚这位中队长今日寻自己所为何事。
李锦怀略一沉吟,吩咐道:“请他进来。”
金雕迈步走入帐中,对着李锦怀行了一套特种军独有的军礼,他刻意压低声音:“属下金雕,见过李大将军。”
这套军礼和大昭常规军礼截然不同,李锦怀并未放在心上。
他放下手中公文,抬眼看向来人:“可是你们总长有话,让你前来转达?”
金雕没有答话,几步便逼近李锦怀,猝不及防挥出一拳。
李锦怀反应极快,当即侧身躲闪,二人瞬间就在军帐之内缠斗开来。
交手之间,李锦怀朝着帐外高声喝喊:“来人!有刺客!”
可帐外毫无半点动静。
李锦怀心头一沉。帐外守卫都是他李家亲兵,帐内打斗动静这般大,却无人入内,莫非亲兵已经遭了毒手?
一念至此,他不敢有半分松懈,十二分精神尽数提起,全力应对眼前之人。
李晟起初不敢使出李家祖传军拳,只施展云朵教给他的现代军体拳。可十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落了下风,被逼得不得结合使用李家军拳。
李锦怀越打越觉得熟悉,几招拆挡下来,心中已然猜出眼前这个身形比自己还矮小的少年究竟是谁。后续交手,渐渐变成了李锦怀边打边指点。
见打得差不多,李锦怀寻得一个破绽,一记反制,一把扯下了对方脸上的蒙面巾。
蒙面巾落地,李晟连忙收招,挠着头嘿嘿傻笑:“嘿嘿,爹……”
李锦怀抬手便朝着他头盔上拍去一记,手掌撞在坚硬钢盔上,震得自己手掌生疼。
李晟急忙摘下头上钢盔,指着自己脑袋:“爹,儿子把头盔摘了,您再打,不然该把您手打疼了。”
李锦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帐帘被掀开,李锦怀的贴身亲卫李行走了进来,见到帐内情景,笑着开口:“将军,咱们大少爷真不愧是将门之后,小小年纪,便已是特种军的中队长。”
李晟见到他,喊了一声:“行叔。”
李锦怀转头嗔怪地看向李行:“你就纵着他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