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港澳办的领导们很无奈,总不能一帮人追着臭小子跑,找上门去谈事吧。
就算不顾及身份,要谈的事也不是随便在哪都合适说呀。
港岛大社的两位,只能返回港岛。其他几位一等再等,一直等到15号周六还抓不着人,傍晚时分王顾问直接杀到可园……
“好家伙。”王顾问进门后放眼打量,语气略显夸张的感叹:“够阔绰的呀。”
“您快小点声儿吧。我大爷爷搁后院呢……本来就心惊胆颤的,要听见了,非逼我连夜搬家不可。”曲卓示意内院。
王顾问一听这话,赶紧打住话头儿。跟进外院大书房,坐下后不满的开口:“你小子谱儿也太大啦,给你打三回电话了,硬是请不动呗。”
“正事儿都忙不过来呢,没工夫掺和不相干的。”曲卓说话间拿起暖壶,给老爷子泡了杯茶。
“怎么能没相干呢。”王顾问不满。
“港岛的问题,跟我计算机中心主任和北大教授的职责八竿子打不着,有什么相关?”曲卓把茶杯放到老爷子面前。
“嘿~~你那意思……”
“先说好,甭跟我扯大旗。在我这儿,拿什么钱干什么事儿。你们港澳办又不给我发工资,发工资我也不要。所以呀…你们的事儿,甭跟我说,也说不着。”
“你小子……搁港岛又是公司又是银行,可一大堆买卖呢。”
“我只是股东,生意盈利我分钱,生意亏损我认赔。全赔光了,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无所谓。”曲卓优哉游哉的。
王顾问瞪俩眼珠子运气……几秒钟过后见某人完全无视,脸上的怒容瞬间散去。
拿起茶杯闻了闻香气,放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自顾自的说:“这是主力资金往外走,给你的自信呀。”
“老生常谈的问题,非得我一遍又一遍的废话。”曲卓略显烦躁:“港岛太小了,资金不往外走,窝在小破岛上无非两种后果,要么在各种商战内斗中消耗掉。要么炒楼炒股催生泡沫,然后爆掉被人收割。”
“你不但懂技术,还懂经济和金融,说的话肯定有道理。”王顾问正色起来:“但是,太过抱团,不见得是好事呀。”
“您呀……想在港岛看到好事,纯粹是想好事儿呢。”曲卓笑呵呵的。
“怎么讲?”王顾问愣神后,摆出请教的模样。
“从哪讲起呢……”曲卓稍稍沉吟,慢悠悠的说:“港岛有三种人……一种,跟着戴英的指挥棒转,压根不把内陆放在眼里。一种,以港岛为家,不喜欢戴英,也谈不上喜欢内陆。
还有一种,觉得去戴英,或是别的地方混不开,玩不转,甚至可能会被人吃掉,所以,同样以港岛为家。
既然未来已经明朗,自然要稍稍表现出倾向性,在谋求保障的同时,也为了未来的利益传承抢占先机。至于极小部分的个例,不做讨论。”
“嗯~”王顾问点头表示认可,不说话,静等下文。
“所以,归根结底港岛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主动或被动以港岛为家的人。另一种是,已经跑去戴英、准备跑去戴英,和人虽留在港岛,但心在戴英的人。”
“已经跑去戴英和准备跑去戴英的人,对决定扎根港岛的人来说,是对港岛的背叛,是在抽港岛的血,是不能被接受的。
所以,要利用决心扎根港岛的人,利用他们的力量,让未来以港岛为家的人更多一些,让人虽在港岛,但心在戴英的人更少一些。
至于有些人想的……王霸之气一放,各路英雄豪杰纳头便拜……呵~~整个就一睡不醒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