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确实有大批英国佬离开港岛。
说是不看好港岛的未来,但究其根由,是长期占据港岛主导地位的英系资本,在与新兴华资的竞争中全面败退,不断有公司破产倒闭,被收购,或是迁走。
老牌英资业务萎缩,甚至淘汰退场,已经失业或濒临失业鬼佬管理层,又鲜有愿意放低身段,降低薪酬标准给华资打工的,拖家带口离开港岛另寻地方讨生活,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那些依附在英资体系上的贸易、法务、金融等从业者和服务型公司,同样很大一部分无法适应新的资本格局,成为无源之水。
无法在港岛继续生存,继而形成另一波离港潮。
自视甚高的鬼佬们离开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失败者,不约而同的唱衰港岛未来,将自己包装成具有前瞻性的远见者。
这种论调,影响了许多港岛人。
尤其是那些接受过所谓现代精英教育,自认为高人一等的香蕉人。
他们看到的是,鬼佬富商、高管、大律师、金融精英因为悲观预判,一批又一批的离港。
一个两个人属于个体选择,各行各业的精英群体性的离开,足可见问题的严重性。
同时,香蕉人们心里又确实对未来感到迷茫和忐忑。
这种情况下,戴英开出一系列优享承诺,自然忙不迭的跟进。
即便人暂时不离开,也先将家财和子女送去戴英,或老美、澳洲、加拿大等其它觉得安全的地方。购置物业,做一些投资,留好后路。一旦情况不对,立即抽身而走……
客观的说,不能完全归结于那些人蠢。
港岛这方地界的人北望,哪怕是升斗小民,一直以来都自觉高人一等……可能都不止一等。
过去三十来年,一波又一波的来了太多人。新人口的加入,也带来了各种各样让人惊诧,甚至头皮发麻的消息。
这些消息造成的影响力是立体的,从商人、到文化人,再到底层穷苦百姓,种种亲耳听闻的亲身经历和亲眼所见,早就让港岛人形成了刻板认识。
刻板认识一旦形成,就不是说个啥,公布个啥,承诺个啥就能轻易掰过来的。
比如,几个对外工业区草创初期,有多少类似于“禽满四合院”里娄半城那样的人物,信誓旦旦的告诉所有人:换汤不换药,一个标点符号都别信。信了,我的昨天就是你的明天。
所以说,前店后厂这种模式,根子上是一颗定心丸。
让投资者的公司依旧在港岛,加上三免两减半,盈利可以全额兑换提走的承诺。只要几年内没有变化,盈利就能抵平投资,后面每多经营一天都是纯赚的……这才慢慢的打开局面。
如今五六年过去,大体上越来越好,但除了极个别人,大多数港商心里那根警惕的弦,还一直绷着呢。
就连已经在内陆投资,甚至已经赚取了不菲利益的商人,都还没完全放心,那些日常与内陆没有直接交集,认知全靠道听途说的港岛人,怎么可能凭空生出信任和信心。
不重要。
老一批在港岛讨生活的鬼佬离开的同时,近些年港岛其实一直有新鬼佬到来,只是新来的数量远不如离开的。
而且,新来者交际圈有限,对港岛人的影响也有限。
这些新来者,大致可以归为两类。
第一类是,随着戴英通用电器晶圆厂和戴英ASM公司芯片厂的落地,来港岛的管理层和技术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