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索斯,我记得,在守墓人那里重逢之时,我第一个问题就是问你,你和无面会.......到底有没有关系。”
瓦莱莉娅直视克里索斯的双眼,没有愤怒,也没有审视。
“现在,我愿意听你的解释。”
话虽这么说,瓦莱莉娅的手,依旧没离开剑柄。
克里索斯按住正准备上前的娜塔莉亚,说道:
“没错,她确实曾为无面会做事,而那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将我带回去......无论生死。”
“厄斯特山那一次,也是她将我重伤。”
“这一切,都是这段时间,一点点发掘的真相。”
“直到刚才在对岸,我才完全确定她的身份。”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是无面会的人,就该死。”
菲奥娜说道。
“教会女?瓦莱莉娅?还愣着干什么。”
“我不同意!”
谁都没想到,或许就连克里索斯和娜塔莉亚本人都没想到,这次站出来的,是卡泽尔。
“该死,人类,我看你们谁敢动她一根手指!”
“关你什么事?”
菲奥娜不悦地看了卡泽尔一眼。
“娜塔莉亚再怎么混账,也轮不到你们审判她的罪,克里索斯大人都没发话,区区几个奴隶......”
“卡泽尔!”
克里索斯厉声制止卡泽尔继续说下去。
“我说过了,她们不是奴隶,而是同伴。”
“抱歉......”
克里索斯深深看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
“娜塔莉亚确实受无面会蛊惑,犯下无可饶恕的罪。”
“但看她的状态,她并非无面会的内部成员,甚至不是契约者。”
众所周知,无面会的成员,也就是那些恶魔契约者,全都付出了一张脸作为代价。
而娜塔莉亚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
换句话说,她只是个“外包人员”。
“她唯一替无面会所做的,就只有试图杀死我这一件事。”
“而这条命,也确实是我欠她的。”
“......”
“别说了,克里索斯。”
娜塔莉亚突然说道。
“罪已铸成,无论什么样的结局,我都愿意接受。”
“一死了之?想得美,娜塔莉亚!”
卡泽尔怒喝道。
“我告诉你,今天谁也别想带走你,你必须给我留下赎罪!”
“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罢,直到你对大人的不敬,对斯提克希亚造成的破坏,彻底清算。”
“你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她是你什么人,让你这么维护她?”
其他人不知道,克里索斯却是明白。
对于卡泽尔而言,这一千多年来,所有与克里索斯有关的人,甚至克里索斯本人都已逝去。
只有娜塔莉亚尚在人世,还在百年前来找她,请她帮忙。
虽然帮的也不是什么好忙......
但毫无疑问,对于这个故友,卡泽尔绝对是要维护的,尤其还是在外人面前。
哪怕她犯下天大的罪。
“行了,菲奥娜。”
气氛僵持间,瓦莱莉娅说道。
“喂,你又是什么意思?谁心软,都不该轮到你吧?”
“并非心软......我只是出于公正考虑。”
“这件事,克里索斯给了解释,他确实不知情,也是刚刚才确定此人曾为无面会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