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刚从凌霄神宫折返,身姿轻落,脚踩柔光重回灵根酒广场。
还未站稳身形,便听见人群前方传来一阵急促争执之声,声调尖锐,瞬间刺破广场热闹有序的氛围。
白雪眸光一凝,只见人群围拢一团,白慧正立在人群正中,神色淡然、身姿端正,而对面一名青年面色焦躁、语气蛮横,正是她的表哥徐磊。
今日天道集团开业大典,四方宾客云集、万宾齐聚,正是万众瞩目之际,徐磊竟再次寻来,当众对白慧发难。
只见徐磊双目赤红、语气急躁,当着无数来宾的面,高声质问:
“白慧表妹!我母亲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面对徐磊咄咄逼人的逼问,白慧神色从容,语气清冷平和,不卑不亢回道:
“徐磊,我早已同你说过,姑姑跟随爷爷外出历练,游历四方,去修行了。
大典当前,全镇宾客云集,你寻事纠缠,分明是借着寻人为由,存心扰乱天道集团开业大典!”
徐磊急忙摆手辩解,满脸急切道:
“你这是什么话!
我母亲无端消失、杳无音讯,生死未知,我身为儿子,岂能不急!
我何来闹事一说!”
喧闹争执引来了大片围观宾客,众人纷纷驻足侧目,低声议论。
就在场面略显僵持之际,一道沉稳脚步缓缓踏来。
李承道穿过人群,从容走到白慧身侧,目光淡淡落于徐磊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徐磊,你这般火急火燎、执意寻人,怕不是担忧令堂安危,而是令堂身上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一语直击要害!
徐磊脸色骤然涨得通红,心底一惊,强行稳住神态,厉声反驳道:
“你胡说八道!我母亲一介凡人商贾妇人,能有什么秘密!
李承道,你休要血口喷人、凭空污蔑!”
李承道唇角勾起一抹微凉冷笑,目光澄澈洞明,看透其伪装,字字铿锵响起: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万古大道,邪永不压正。
徐磊,你记好。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数月前任人拿捏的普通散修了。
今日天道集团的底蕴、格局、道力,早已是你无法想象的高度。
无论你身后潜藏着何等势力、何等人物,终究奈何不得我分毫。”
这话入耳,徐磊心头猛地一沉,心底骤然咯噔一下,暗藏的慌乱瞬间翻涌。
他心中惊疑不定、暗自骇然:
自己暗中投靠血煞帮、暗中让母亲服用血煞禁丹、依靠邪道捷径突破修为的隐秘,难道被李承道察觉了?
他与母亲身上皆佩戴血煞帮特制的辟邪遮气珠,专门遮蔽邪修气息、掩盖禁道修为,寻常修士根本探查不出分毫异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李承道故意言语施压、虚张声势,在炸自己!
想到此处,徐磊强行压下心慌,立刻拔高声音,满脸义正言辞,刻意当众辩驳,博取围观众人信任:
“你何为正、何为邪!
我们徐家世代经商、药铺遍布天下,常年炼制丹药、医治修士、解除世人病痛、造福万灵!
你售卖灵酒便是正道生意,我们徐家开药铺济世救人,反倒成了邪道?
简直荒谬至极!”
李承道神色淡然,不慌不忙,轻轻摇头:
“不必在此巧言诡辩、强词夺理。
你今日借着寻母之名大闹广场,真正目的,是替你背后之人潜伏打探消息,窥探天道集团虚实、探查化神丹拍卖底细,对吧?
念在你是白慧表哥、尚有一丝亲缘情面,今日我不与你计较、不为难你。
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