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是程老爷的座机坐骑来了”
知道程峰驭蛇的不在少数
可那些民兵哪见过这阵仗
一条高三米,宽三米的庞然巨蛇游走在树林间
庞大的身躯甚至能将一些小数直接推倒
巨大的蛇头欣喜的低头在程峰身旁
程峰伸手在它头顶抚了抚。心血相连的感应里,
大黑传来一股躁动,像是闻到了远处人血的味道。
“别急。”程峰低声道,“今晚有得你吃。”
大黑的胃口,可不是吃人肉。
它要的是血食——尤其是武人浓郁的精血。
与程峰心血相连后,大黑每吞食一名练武之人,它的气血便厚一分。
这也是程峰敢以一百精锐横扫四县的底气之一
自己有时候是懒,能让兽宠出手就让它出手
要不然御蛇真经不就白练了么?!!
卫庄走过来,瞥了一眼盘在程峰脚边的大黑,嗓子有些发紧:“程峰,打石灰窑,要不要让大黑先潜进去放点毒?”
程峰摇头:“窑里人多,还不知深浅呢,
先按计划来——赵六带二十人摸掉哨位,你带三十人封住后山小路,我带五十人从正门攻进去。动作要快,争取一炷香内解决。
最后实在不行再让大黑滚俩圈
那些人可都是上好的劳力
别浪费了”
石桥县城外西北五里,有一片废弃多年的石灰窑。
窑洞依山而开,大小十余个窑口。
红莲教在此设了分坛,香火竟不冷清,
白日里常有乡民来烧香磕头,
求“红莲降世、消灾祛病”。
入夜后,窑口挂起了红灯笼。山风一吹,灯笼摇晃,照得窑前石阶一片血红。
程峰带着人摸到距窑门百步外的一处土坡后,屏息凝望。
窑门前有四个挎刀的汉子,倚着门框打哈欠。
窑洞深处隐隐传来诵经声,夹杂着几声凄厉的哭喊——那是被强迫“入教”的乡民。
程峰竖起手掌,朝赵六压了压。
赵六带着二十名横练精锐,如夜猫般散开,贴着草沟和石堆摸近窑门。
几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四个哨兵被捂着嘴抹了脖子,连刀都没拔出来。
程峰再一挥手,五十名剑堂弟子从正门鱼贯而入。
窑洞内远比外面宽阔,正堂供着一尊红莲神像,香案上燃着数百支红烛,照得满堂通明。
数十名红莲教徒或坐或跪,正在听一个黄袍长老讲经。
程峰一行人闯进来时,那长老先是一愣,看到那一头熟悉的白发,随即尖声大叫:“清溪兵来了!”
堂中顿时大乱。有几个悍勇的教徒抽出刀来,
但剑堂弟子已抢先出剑,剑光如泼水般罩过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程峰一脚踢翻香案,红烛滚了满地。
他大步向前,几个不知死活的教徒挥刀砍来,被他侧身避过,
随手一掌拍在当先一人胸口,
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了神像,口中喷出的血溅在红莲脸上。
窑洞深处涌出更多教徒,约莫百来号人,衣衫杂乱,兵器五花八门。
程峰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拳脚到处,基本一拳一个,
除了有武道在身的会被程峰一拳爆体,轰成渣渣
普通人程峰只会让他先睡一觉
以后的建设,全得靠他们呢!
当然,程峰并不恋战,目光一直盯着那个黄袍长老。
那长老见势不妙,转身便往后山密道跑。
“想走?”程峰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追至他身后,探手抓住他的后领,猛地一扯。
那长老被拉得倒飞回来,手中偷偷摸出的匕首也摔脱了手。
“分坛还有多少人?”程峰踩住他的胸口。
长老眼中满是恐惧,嘴却硬:“红莲圣母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一条大黑蛇从程峰身旁闪电般蹿出,一口就将他吞噬
那长老擦过大黑的毒牙,眼珠暴突,浑身抽搐几下,没了声息。
大黑叼住他的身躯,一口吸吮,蛇身都没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一圈。
宛如吃了一颗糖豆
程峰默默感受着大黑那边的缕缕精纯气血,体内的练脏境修为缓缓攀升,如同炭火被吹了一口风。
窑洞内外,杀声渐息。
后山小道上,卫庄带着人堵住了逃跑的教徒,一个没漏。
清点战场:红莲教分坛死八十七人,俘一百六十余人。
缴获刀枪两百余件,粮米百石,银钱若干。
赵六从窑洞后室搜出了十余个被囚的乡民,都是被逼入教的青壮。
当然还有一部分有悲惨遭遇的女人
程峰吩咐民兵把俘虏绑了,乡民好生安置。
又让卫庄去石桥县城里走一趟,把县城里几个有头脸的士绅和洪门分堂的人请来。
天亮时,潜伏在石桥县的洪门分堂堂主周大昌赶到窑前。
此人四十来岁,身材不高,面相精悍。他原在石桥县做屠户,后来入了洪门,手下有二十来个兄弟。
见程峰一夜之间端掉了红莲教分坛,周大昌又惊又佩,连连拱手:“程老爷果然名不虚传!我周大昌早就想收拾这帮邪教崽子,奈何势单力薄……”
“从今天起,石桥县的地盘交给你。”程峰打断他,“但话先讲明白:我们只杀红莲教的头目和死硬分子,平民百姓,不可滥杀,不可抢劫。
俘虏里凡是被胁迫入教的,愿走的发给路费,愿留的,编入你手下,修路种田,给一口饱饭,一个歇息的地方。
做得来,这石桥县就是你的。做不来,我下一站回来时,就换人。”
周大昌一凛,忙拍胸脯:“做得来!做得来!”
程峰让赵六留下三十名民兵,帮周大昌接管俘虏、处理善后。
自己则带着其余人马,继续往南。
双河县的红莲教势力比石桥县大得多。
分坛总坛设在城外二十里的双河镇上,有教众近千人。
更麻烦的是,石桥县分坛覆灭的消息飞一般传到了双河镇。
双河镇的红莲教长老当即紧闭镇门,日夜巡逻,还在镇外挖了壕沟,布了绊马索,摆出一副坚守待援的架势。
程峰在距双河镇五里的山坳里扎下营寨。
“他们打算守。”卫庄摊开地图,眉头紧皱,“双河镇两面靠水,正面就一条大路,两侧都是泥沼地,不好包抄。硬攻的话,我们人手不够。”
程峰盯着地图,半晌没说话。
他本也没打算硬攻。
“大黑。”程峰起身走到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