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程峰起得很早。

院中灵雾未散，程峰打了一盆井水洗了脸，换了昨日领来的灰蓝道袍，将玉牌贴身收好，便推门出去。

即便没有自己的娇妻美妾，随身服侍，程峰相信自己依旧能过的很好

你说是吧？

面板！！！

周铁衣已经歪在门外的石阶上等他，嘴里叼着半截草根，见他出来，一跃而起。

“走，换功法去。”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昨晚想了一宿，这十个积分我决定先不花了。

但我要去看看那水属引气诀长什么样，别让人坑了你。”

程峰笑了一下，没说话，两人并肩沿着石阶往下走。

外门的传法阁在山腰东侧，离演武场不远，是一座五层高的飞檐楼，门前立着一块青石碑，上书“外门传法”四字。

此时阁门刚开不久，已有不少新弟子聚在门前，有的在抄录告示，有的在交头接耳。

程峰一到，便有人认出他来。

“那就是程峰，大周飞舟第三。听说水灵根下品，根骨中下。”

“就这还能拿一百积分？人比人气死人。”

“别笑人家，你现在连下品都没有呢。”

程峰充耳不闻，径直走入传法阁。

周铁衣落后半步，朝那几个嚼舌根的人瞪了一眼，跟了进去。

阁中光线略暗，空气中浮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一层是基础功法与吐纳法门的陈列处，几排木架上摆着一卷卷玉简，每一卷前都挂着一枚小木牌，写明功法的名称、适用属性和兑换价格。

程峰扫了一圈，发现最便宜的就是那门基础吐纳，十积分，每个新弟子都可以换。

除此之外，五行对应的低阶引气诀都在六十到八十积分之间，再往上，便是一百五十分起的中阶功法。

“黑，真黑。”周铁衣小声骂了一句，

“一门下品引气诀就六十，中品的直接翻倍不止。

这外门是想把新弟子榨干。”

程峰没接话，目光落在一卷淡蓝色的玉简上。木牌上写着：“水属引气诀·下品，六十积分。适用于水灵根弟子，引气入体，温养经脉，筑基可用。”

“就这个？”周铁衣凑过来看，“才下品，你换个中品的吧。你一百积分，能换的。”

“换完只剩四十。”程峰道，“还有一个月要过。”

“可下品的修炼速度就那样，你水灵根本来就是下品，再用下品引气诀，那得练到什么时候？”周铁衣急了。

程峰没回答。他走到另一排架子前，停了一下。

那里也放着一卷水属引气诀，是上品，标价一百五，木牌上写着“水属引气诀·上品，百五十积分，适用水灵根上品，

或水灵根中品根基深厚者。

引气入体，可拓宽经脉，修炼速度倍增。”

“别想了。”程峰自己先道。

他走到柜台前，将自己的玉牌递过去。

柜台后坐着位五十来岁的灰衣执事，头发花白，正打瞌睡，闻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下，

又看看他的玉牌，慢悠悠道：“水灵根下品，六十那个够用。上品给你，经脉也扛不住。”

“弟子知道。”程峰点头。

灰衣执事哼了一声，取过玉牌在案上的一块石盘上划了一下。

程峰看见玉牌背面的水纹光晕黯淡了一瞬，重新亮起时，积分已经变了。

“还剩四十。”执事把一卷玉简推过来，“拿去，别弄坏了。坏了重录，再扣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