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这边,梁元荣也在,听到一些电话内容。
“烟烟有主动想要追求的东西不是好事吗?”
陈宗生起身,“就怕她不是真心喜欢,我回头再和她谈一谈。”
梁元荣点头。
“那我们先过去。”
两人离开了云澜。
……
“好的,我知道了爸,我会想办法把兰溪给你偷……不对,是带回去好吗?我现在还在忙,挂了啊。”
陈明哲把手机一丢,对对面的拳击教练说,“再来。”
“二少,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陈明哲突然找到他,让他制定什么一个月速成拳击王的办法,教练心想,说不定这有钱的主儿体验几天就自己放弃了。
没有想到,今天练习的这几个小时,反倒是教练撑不住了。
实在是陈明哲不像一时上头的,万一一个月后没有达到他陈明哲要的效果,那自己岂不是职业生涯要完蛋?
“算什么算,我还没有开始热身。”
陈明哲:“你放心,伤了,又不算你的,只要你把我训练好,酬金少不了你的。”
“二少,其实速成的方法……没那么靠谱,厉害的那些都是有基本功的。”
“不可能,我就认识一个人。”陈明哲无比肯定的说,“她可没练过什么基本功,我可是亲眼见过,她还是会几招的。”
陈明哲还是知道秦烟那时候被他哥送去什么基地特训的,每次也就待十天半个月的。
如果不是他每天还要到工位报到,他早就去报名了好吗。
也是考虑到专业基地跟业务教练之间的区别,他才多给一点,给一个月的时间。
“这个……其实也是跟个人的体质有关系。”
陈明哲的眼神压下来,“你是说,我的体质不行?”
教练可不敢这么说,“二少,要不我们再训练一段时间?”
陈明哲摆摆手,“今天就算了,我还有事,明天再继续。”
陈明哲去冲了个澡,换一身衣服,凭借自带的雷达功能,找到了在障碍赛里玩的快乐的小家伙。
陈明哲跟其他家长一起站在外围,听着其他的家长夸奖兰溪,“那个男宝宝好聪明啊,也很灵活。”
“是啊,前面几个宝宝连第一关都没有过去,但是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沉静。”
陈明哲忽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兰溪顺利通关,陈明哲抱着兰溪在一众家长羡慕的眼神之中扬长而去,提前经历了一下有一个优秀的宝宝的感觉。
与此同时,秦烟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
“兰溪被我劫走了,想要就来交赎金。”
秦烟走到茶水间,给兰溪宝宝打电话,“晚上我和爸爸去接你,兰溪宝宝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好的妈妈。”
陈明哲把兰溪带去老宅玩一会,陈老爷子一想到马上开学,不能时刻见到可爱的小孙子了,陈老爷子就叹气。
陈明哲特别不能理解,“不就是几步路的距离吗,开学了也能见到啊。”
陈老爷子批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说服你哥让兰溪把学校转到这边,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
“你自己怎么不去说。”陈老爷子刚要举拐杖,兰溪说,“爷爷,我们出门玩吧。”
陈老爷子立刻转为了笑颜,“好,我们现在就出门。”
陈明哲舒坦的躺下,关键时候还是小侄子靠得住。
……
傍晚,分别了一天的一家人终于聚到了一起。
秦烟领着小家伙回车上,陈宗生留下跟陈老爷子说几句话。
陈老爷子旧事重提,还是换学校的事,当然,也被否决。
陈老爷子没好气道,“中秋那天记得都过去。”
梁元荣早就提过的。
几家人在周老那里聚一聚。
“嗯。”
回了湖景别墅后,吃过晚饭,秦烟陪兰溪讲故事,绘声绘色。
“一个炎热的下午,狮子在树荫下睡得正香。一只小老鼠慌慌张张地跑过,不小心踩到了狮子的鼻子上,把狮子吵醒了。
狮子非常生气,一把抓住小老鼠,张开大嘴就要把它吃掉。小老鼠吓得浑身发抖,苦苦哀求:“狮子大王,求求您放了我吧!如果您今天饶我一命,将来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狮子听了当然不信呀,不过它今天心情好,觉得吃掉这么个小老鼠也没意思,就抬起爪子,把老鼠放走了。
却没有想到,过了几天,狮子在森林里捕猎时,不幸掉进了猎人设下的陷阱,被一张大网紧紧缠住,又被粗绳索拴在大树上。
狮子拼命挣扎,但怎么也挣脱不了,只好发出震天的怒吼。
小老鼠听到了狮子的吼声,飞快地跑过去,发现狮子被困住后,用它那锋利的牙齿,一点一点地咬断了拴住狮子的粗绳。”
看到兰溪闭上了眼睛,秦烟轻声说,“问题来了,狮子那天的心情为什么好?”
兰溪睡着了,没办法回答妈妈。
秦烟帮他盖好,从床的另外一侧下来,刚走了两步,抬头看到男人出现在门口。
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是站在门边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丝笑意。
“狮子的心情为什么好?”
秦烟说,“因为它睡饱了,睡饱了就会心情好呀。”
陈宗生已经不去想这则故事原本是要讲什么立意的,每个人的理解不同,摸了摸她的头,“想不想去游泳?”
秦烟点点头。
……
秦烟游了一圈,就被捞了上来,陈宗生用浴巾裹着她的身体,再次提起白天的事情,“真的想好了吗烟烟。”
“先生,我努力做,但是如果没有做到,我也不会很难过的。”
话是这么说,陈宗生又怎么不了解她的性格。
“烟烟,其实你心里清楚,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就像当初,他知道她也清楚,送她去墨尔本,不是要分开,只是暂时的分别,只是这丫头不能接受,在自己心里告诉自己,分别就是分开。
“我不管。”秦烟抱着他,“我就是要做,先生你之前都没有拦过。”
那时候不拦,也只是没到现实的那一步。
很多时候,他觉得,她只要有那份心就够了,他就会很欣慰,也很高兴,却不忍心她为此付出太多。
如今真到了要开始的地步,他预知她需要做出的努力,才会提出反对之意。
“而且,先生你忘记了,我进来的时候,合约里也有这个。”
陈宗生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和那些通过特招进来的还是不同的,你走的是正儿八经的聘用的合约,你的那个同学于鸣才是在约定期限里没有东西做出来会解除聘用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