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信,如此霸道。
“那店长,你觉得你比我还强吗?”林年略微偏头直视面前高大男人的那双蓝色瞳眸。
座头鲸眼瞳凝视着林年,声音沉而傲慢,“当然。”
一旁的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要糟。
“之前我见到你出过一次手,在外面的街道上,你用额头接了一发金钛合金的子弹,这应该是你的言灵的效果吧?”林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偏头看向座头鲸身后办公室那扇窗外歌舞伎町一番街的红灯绿酒。
在座头鲸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又立刻摆了摆手平淡地说,“不用告诉我你言灵的效果,在我看来,你需要这份神秘感,新宿也需要这份神秘感。我只是想知道,店长是否对自己言灵很有信心?”
“我的言灵是我坐在这个位置的主要原因!”座头鲸点头承认了,蓝色墨镜下的瞳眸里洋溢起的是霸道以及桀骜,“我的强,正是因为我的言灵!”
“你对自己言灵的防御力有没有自信?”林年问。
座头鲸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夸张的笑容,那是被“挑衅”以及“质疑”后产生的绝非愤怒的笑意,他站了起来,办公桌也为之被那庞大的身躯抵得后退,在地板上划出两道短深的磨痕,恺撒等人都微微侧头,很会读空气的退开到了边上,将办公室的中央让给了两人。
座头鲸走到了林年的跟前,他的身高和骨架都比林年大了一整圈,看起来相当有压迫感,就算是已经快因为福音的缘故长到1米85的林年,在座头鲸的面前依旧显得有些瘦小,仿佛暴龙低头俯视一只温顺的食草动物。
房间里水族箱中忽然寂静了下来,所有的游鱼都消失一空,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在办公室内传递。
“玩过硬汉挑战吗?”林年望着面前的巨鲸问。
“年轻的时候玩过,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站在原地互殴,直到最后,谁先移动就算输,或者谁的头顶依旧处于海拔最高处的一方获胜。”座头鲸嘴角忍不住上扬扯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面前的林年,“林君居然喜欢这种游戏吗?真是看不出来啊,不过你身上的伤势不会影响到发挥吗?”
“要不算了吧?”角落站着的路明非露出了一个讪讪的笑脸,“为了大家好。”
“哦?小樱花这是在担心林君,还是在担心我呢?”座头鲸低头望着面前的路明非,刚硬冷酷的脸上带着些温和。
“我都担心,都担心。”小樱花汗流浃背了。
他早就看出座头鲸是一个虽然没有架子,但自尊以及那股傲慢极为强悍的真男人,当然不会这么明晃晃地打击对方的面子。
可他似乎忘记了,论自尊以及傲慢,座头鲸永远不是这个屋子里的第一人。
林年这种人,是那种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看扁他而感到生气...但也从来不会在别人让他试图证明自己的时候嫌麻烦的人。
尤其是有人当着他的面说比他强的时候,非要他证明一下的时候。
路明非向楚子航猛打眼色,让他也说几句话,可楚子航却是一言不发。
“我倒是觉得,如果想让店长对我们更有自信、更信任,一些摸底测试是必要的。”一旁的恺撒忽然拱火,靠在墙边淡笑着看着对峙的两人,“我想他们两人应该都是有分寸的!”
楚子航侧目瞥了恺撒一眼,猜到这是恺撒想借机会摸座头鲸的底了,林年认为座头鲸的言灵可以是秘密,但恺撒完全不这么想,作为各种计划的制定者,恺撒毫无疑问想拿捏更多的情报在手中,才能更好地规划之后的路线。
至于芬格尔...这家伙已经在座头鲸看不见的角落开始悄悄打手势,问其他几个人要不要下注了——赌的内容不是谁赢,而是座头鲸能抗住几下功夫。
“Lyann君,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也是和我一样的强者——果不其然,我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座头鲸望着面前的林年低沉地说道,“猛鬼众如此忌惮你,让我越发地好奇,你究竟有什么特殊,才能引得那些危险的家伙个个都如此如临大敌!”
林年没有回答他。
座头鲸略微折起西装的袖子,露出了那简直跟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硬而粗壮长满铁纤般汗毛的粗壮手臂,淡笑着问道,“需要我收点力气吗?”
“说完了吗?”林年看着那浑身领域已经升腾起来,威压气势如同烈焰般熊熊燃烧、血统奔流咆哮的巨鲸淡淡地说,“一般我们战斗之前都不会说太嚣张的话,否则会显得自己很弱。”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林君!”座头鲸发出了雄浑的笑声。
“店长,要不算了吧!”一旁路明非汗水都能洗澡了,还在劝。
“放心吧,小樱花!尽地主之谊,我先让林君出手吧!我让他一拳!”座头鲸冷笑着低头看向林年,随后在暗蓝色墨镜的倒映里,一股汹涌如烈焰的熔红渐渐涌起,直到吞没了其他一切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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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一番街尽头最华丽的高天原四楼,连带着大片的墙壁、钢筋的轰然爆裂,亮着华彩灯光的LEd招牌猛然爆出刺目的火花,一个身影就像炮弹一样被发射出去,在大群人的惊呼声中沿路砸穿了数栋楼房的墙壁,缠绕又拉扯断裂数十根火花爆射的漆黑电线,笔直地飞跃整条歌舞伎町一番街,最终嵌进了街头歌舞伎町的红色入口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