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只在这家伙身上打了十三招掌法,但却在第十三章当中,连对其耳后扎入了两针。”
朱子真见我的确已经将马仔身上的十四根毒针全部拔出后,脸色立马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他激动的对我说道:
“那毒呢,针是拔出来了,那你把他身上的毒给弄掉没?”
我指着那个马仔的脸说道:
“我刚刚顺带疏通了他的几条经脉,毒血现在正沿着他的眼睛和鼻子以及嘴巴,哦还有肛门一同流出,遂不能完全清除他体内的余毒,好在他中毒时间不长,这样应该能给他排除掉七八成的毒素。”
“嘿嘿!好,好,好”,朱子真蹲下身摸着马仔的脉搏笑道:
“这就全对上了,你们都过来,把这小子带出冷库!”
在他的号令下,剩余的马仔立马哆嗦着身子将那名中毒的马仔拖出了冷库。
之后,朱子真走到何王两位女生横跟前,拽着麻绳将她俩一把拎起来,又推开了一堆榴莲果箱,露出一道隐藏在冷库之下的暗门。朱子真抬脚往地上用力一跺,脚力顿时将暗门震开。
“跟我进去。”
朱子真用犀利的目光威胁着我道。
我知道是时候该顺水推舟了,遂弯腰走进暗道内,朱子真则提着两个女孩儿紧紧跟随在我身后。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后,正面只有一条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隧道,里边的空间足够并排容纳三个人,从隧道内已经长出一层又厚又绿的青苔水泥墙面可以看出,这里建成应该有些年份了。隧道高处每隔二十米左右就挂有一盏灯,灯的样式还算新,看着像是刚刚更换过不久。
“挺吓人是吧?”,朱子真打趣着对我解释道:
“嘿,这地方曾是二战时候日军修建的地下堡垒,几十年过去了,结构依旧牢固,我刚来那会儿也觉着很有意思。”
我没理会他,就这么听着他的指引一路往前走,直至看到远处的亮光变得格外显眼,再顺着亮光走过去,空间瞬间变得豁然开朗。
这里看起来像个大厅,目测在两百平左右,边缘呈现六边形结构,且每一堵墙上都修建有一扇铁门,大厅内摆放着许多机械器材,它们都被人用塑料布罩得严丝合缝,愣眼看去暂时还分辨不出用途,这这里整体环境很干净,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大厅内,不时会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从各扇铁门后边走来,他们之中,既有华人,也有印尼族人,但更多的则是白皮肤,高鼻梁的欧美人,他们看上去都很忙,根本没兴趣理会朱子真和我们三人的到来,且也许,这对他们来说,早已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不值得他们为此浪费注意力。
朱子真一边提着何王二人往右侧的一扇铁门入口走去,一边警告我道:
“跟紧我,别想着耍什么花招,这里不仅人多,而且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要是想趁我不注意逃走,那都不用我出手,这里的人直接就能上手段把你给我抓回来。”
行吧,那我只好乖乖的跟着他穿过铁门后边的通道,来到一间酷似病房的房间里,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摆有两张床和一个储物柜,这里虽然看着像病房,却没有窗户,通风管道窄道容纳不下我的半边肩膀,也许应该把它称作牢房更为合适。
“老实待着!”
朱子真咬着牙撂下这句话后,便将房门紧紧锁死。
我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几乎可以说是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监视,挺没素质的。
既来之则安之,我赶紧给两个女生松绑,并问她们为何会被这些人给抓起来。
“我也不知道”,何玉竹擦着眼泪说道:
“我就记得当时闻到一股很香的烧烤味道,就拉着王不留一起去河边的烧烤摊上买,可刚挤出人群,就被几只大手给抓住了,他们用布把我们的眼睛蒙着,又用棉花塞住我们的耳朵,我真的快要被吓死了……”
何玉竹边说,边抱着口齿不利索的王不留大声哭泣,我最怕女人当着我的面哭了,眼下,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俩是好。
房门关了好久都不见有人进来,回想刚刚朱子真说这里曾是日军的地下堡垒,那么说不定这里还很有可能是一所地下实验室,毕竟日本鬼子最喜欢做的缺德事情之一,就是研究生化武器,说不定这里就是他们在东南亚的其中一个实验基地,不过从朱子真谈起这里的态度来看,这地方也许早就已经被其他什么组织给占据并改造了。
一个小时后,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黑人女子给我们送来了一些瓶装水和饼干,又过了一个小时,朱子真再度出现在这间牢房里,这次过来,他二话不说,提着我的肩膀就把我往房间外头拉。
我想小鸡似的被他拽过走廊,踉踉跄跄的来到一处宽敞的房间里,这里看着可不再像是一间牢房,而更像是一间冥想室,八十来平米的空间里,空空荡荡,墙壁上挂着许许多多象形文字的拓片,看着很是眼熟,一尘不染的地面上,端坐在一个厚实的背影。
“兄弟,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朱子真态度温和的对着那个背影说道。
背影听后先是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随即缓缓起身看向我。
那是一张英俊且略显沧桑的脸,一侧颧骨上留着一道浅红色的刀疤,长度在一寸左右,其五官棱角分明,眉毛浓得很夸张,配合那双深邃且散发着幽光的黑眸,看着极具威慑力。
男人身体很壮实,年纪应该不是大,但举手投足间所透出的气质,又让我感觉很是成熟老练,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眼前这人,浑身上下都渗透着一股子浓烈的戾气,那是一种极其冷峻的气质,只有在双手长期沾染鲜血的人身上才会出现。
“你没我预料中那么胆小”,男人盯着我说道:
“至少,我现在没感觉到你在害怕。”
“那我应该害怕吗?”
我冷静的问道。
男人冲我笑了笑:“随便你,但我确实还不想杀你,只要你愿意配合我做事,我不仅不会害你,还会给你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
“配合你还有工作干?”,我听着很是觉得可笑:
“怎么?让我在这里给你当试验品?”
“如果你不配合的话,这也是我日后为你安排的其中一个选择”,男人言辞锐利的继续说道:
“不过嘛,我现在还是相信你会为我做事的,因为,我在你身上听到了求生欲。”
他的话犹如一只无情的手,毫不客气的撩开我的伪装,将我刻意隐藏起来的那点小心思无所保留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至少你也得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吧?”
我忍不住问道。
男人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他伸出手,对我说道:
“失礼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袁,袁世凯的‘袁’,单名一个洪水的‘洪’字,袁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