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保证兽神血脉能得以延续的使命,一面是心爱之人会因此丧命的愧疚。
一面是对我付出的真心,一面是不得不瞒骗我的无奈。
一面是对那个幼崽的期待,一面是不断推迟果实成熟时间的纠结。
神明不会好受的。
我若是他,我恐怕也会不知所措地躲起来。”花洛洛蓦然一笑:“他会让您来把真相告诉我,我相信,他应该已经挣扎了很久吧。
万一我在得知一切后怨恨上他,那无论是兽神的血脉、他的真心,还是对幼崽的期待,都将被付之东流。
可他还是选择告诉我,他其实是不想瞒骗我的。
好在,他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用控制果实成熟的方法,让他心爱之人不必过早丧命。
这道难解的题,他解了,我又何必再说些伤感情的话呢?
当然,若是谛听真能有两全之法,那就更好了。
所以,神明不必躲着我,反正,就算没有他,我也是要死的。”
咯噔~老兽心里一荡。“你当真这么想得穿?”
“龙王当初把我送来这里,就是让我来给他的雌崽替死的。我本该在那时就死了的。
是您放了我,还让我有机会呵护神明的一念花开。
可是,您最初为什么会放了我,您清楚,我也清楚了。
先前您给我看的关于神明的神谕,我看了,您的用意,我也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