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白殿下来了?”花洛洛边张开着双臂让鱼姬为她量体裁衣,边笑着唤门口的姚秋白进来。
姚秋白一进来就朝婼里牺行了个默礼,把一众侍奉的兽都吓了一跳。
姚秋白是姚姓少君,姚主公的长雌崽,身份之高,远在婼姓之上。婼里牺是何等身份,竟能让姚秋白对她行默礼?
就是行个平礼,那都是姚秋白客气了的。
花洛洛看出了众人眼中的疑惑,挥了挥手,摒退了所有人。
“臣参见上主。”众人前脚一走,姚秋白后脚就又见了一礼。
“这里不是帝宫,那些虚礼就都免了吧。”花洛洛虚扶了扶姚秋白:“是姚戈让你来见我的吗?”她开门见山地问。
“回禀上主,是2位大翁让臣来找您的。”姚秋白有备而来,从衣袖里抽出一张用油蜡塑封过的防水牛皮纸:“他们将此物交托给臣,让臣务必交到上主手中。”
花洛洛接过牛皮纸,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又把牛皮纸交还给了姚秋白:“他们的意思我知道了。
只是,姚戈还未与我订亲,现在就让他做‘上大翁’,鳌江和狼战是出于好意,但其他人未必信服。”
“订亲一事,臣已收到兽父的消息,他已应允。
兽父明言,只要姚戈能成为上主的正夫,姚姓愿公告天下,支持您登位为皇。”姚秋白留意着花洛洛神色上的变化,继续道:
“姜姓内部各自为政,妊姓另有归属,姬姓这两天也开始闹起来了,姬申和姬丹朱大有架空姬主公的态势。
如今,只有姚姓尚算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