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让人相信她已和西羌王合衾,成了西羌王的雌妻,又能不必真的交配,不必让狮奔拥有光的力量。
谁曾想,计划的好好的,临射门时却出了岔子。原本说好做地只近身护卫的豹毅却被替换成了御妶惏的人。
而西羌王王宫外瞻仰合衾的兽人,也从原本计划中的远距离观看的少数兽群,变成了现下紧挨着王宫近距离注目的大批量兽群。
地只疑惑,‘昨日御妶惏还好好的,没什么异样。豹毅也来报,说陆吾城里只有当地部分族群会参加瞻仰仪式。
怎么才1天的功夫,别说御妶惏像是未卜先知一样调走了豹毅,就说这城里什么时候又挤进来那么多兽了?’
地只为了减少观众,特地迟发御诏,紧拟仪式日期,为的就是让那些住得远的西羌兽人来不及到陆吾城来观礼。
‘照理,怎么都不该有那么多兽啊。’地只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今日肯定会有事发生。
“听说,王的风采。儿臣已经让人挨个查过他们的来历,都是普通兽人,文牒也干干净净的。
但凡有些说不清来历的兽,一律被拦在了城外。母皇放心,有儿臣的人护卫,今日的仪式一定顺顺利利的。”御妶惏皮笑肉不笑地说。
地只默不作声,她还在盘算之后要怎么应对,没工夫搭理御妶惏。
没有豹毅的配合,宫顶琼楼的四面连一张能遮挡春光的纱幔都没有,整张玉床完全暴露在兽人们的视线里。
‘兽人的视力极佳,这种情形下,想要不交配,蒙混过关,恐怕是不行了。’地只估摸着。
“母皇,那儿臣这就下楼去了。一会儿,西羌王会在唱者的引导下,上来宫顶琼楼与您合衾,儿臣就不打扰了。
预祝母皇,琼楼绣出鸳鸯谱,玉床开出并蒂莲。”御妶惏笑着勾了勾唇角,向地只行了一礼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望着满城的‘观众’,地只喷了一鼻子气,坐到了玉床上。
唱者则在御妶惏离开后,开始了今日的仪式,对着王宫外的众兽大声咆哮着唱诵起来。
“众兽跪!~”唱者高声喊道。
唰~只见西羌王王宫外,兽人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由近到远,如刮鱼鳞一般,层层递进,翻倒延伸,直至传递到山脚下的最后一兽。
“地只朝209年旱季,西羌王于昆仑之丘祭拜天地,告禀日月。王,狮奔,年29,幸得太阳神眷顾,轮回转世,承接前生,引领后世。
今坐床于宫顶琼楼,接受百姓瞻仰朝拜,奉天理、依兽伦、从纲常,与雌合衾。
众兽静!西羌王驾到!”唱者按照惯例,宣读西羌王御令,并请狮奔登上宫顶琼楼。
和地只一样心不在焉的狮奔,虽然脚下一步步地在往楼上走,但心情却和灌了铅的脚一样沉重,他走得极为缓慢。
若非身后的侍从催促,狮奔能在楼梯上走上几盏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