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还叫嚣着,要,要见皇。说是…”常侍支支吾吾地不敢说下去。
“说是什么啊?!”地只大吼一声:“快说!”
“说是,雌皇要是不放了西羌王,他们就,就清君侧!”常侍吓得瘫软在地上,跪着不敢抬头。
啪~地只震怒,一掌拍在木柱上:“反了,反了!一群鼠辈,竟敢逼宫?!”
地只之所以这般盛怒,倒不是不舍得御妶惏的命,毕竟御妶惏也是叛臣。地只气的是现在连凡兽都敢蹬鼻子上脸,骑到她脖子上来威胁她了。
皇威何在?!
然而,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先平息这件事,这群暴徒可以待事后再慢慢处置。只是,地只不知这些人是受何人指使,也不知他们的真正目的。
如果她就这么交出狮奔,难保这群人带走狮奔后还会不会继续对她发难。可要是不交出去,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平息事端。
僵持之际,并未离开的婼大跪到了地只面前:“皇,您就是要惩罚卑下,卑下也要说了。
卑下以为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请皇先行离开王宫吧。
这群人既然是冲着西羌王来的,那么只要皇与西羌王分开,他们就没理由继续闹下去,也没理由非要把西羌王带走。
皇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他们很可能不达目的不罢休。
到时,不仅会冲撞了皇与西羌王,还会伤到并肩王。皇三思啊。”
地只似乎被婼大的话说动,犹豫着刚要张口,一直跪在玉床上的狮奔,突然一把抓住地只的手,哀求道:“皇难道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那群兽穷凶极恶,表面打着清君侧的名头,实则根本就是来造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