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直都很崇拜您,这次卑下等能齐心合力助您重生,其中也有他的功劳。”说着,妊之戎就给妊回使了个眼色:“阿回,快,快向皇见礼。”
妊回不是傻子,他从妊之戎的反应里接收到了一些不一样的讯息,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与姜姓女巫们并排而立着的花洛洛。
随即很快又收回了视线,上前几步,低头朝羲和跪拜。“臣妊回,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羲和用食指轻轻托起妊回的下巴仔细端详,视线像是要透过妊回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一般,有种说不出的‘深情’。
“像,真的像。寡人匆匆一瞥,就见妊主公有故人之姿,没想到还真是故人之子。唉~若是你们的兽父现在还活着,那就好了。”羲和话里有话。
妊之戎何等聪明,怎会听不出羲和的言外之意,赶紧说道:“兽父毕生所愿就是重生吾皇。
虽然他没能等到这一刻,但卑下以为,兽父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他的心愿得成了,也会含笑九泉的。
皇若是感怀故人,不如就让阿回代替兽父多陪皇说说话?”
妊回一愣,又本能地瞟了花洛洛一眼,见雌性没什么反应,咬了咬下嘴唇,小声对妊之戎说道:“长姊,吾皇才刚重生,身体虚弱。
是不是先为吾皇安排合适的地方休息,其他的等皇康复后再说?”
妊之戎同样听得明白妊回的意思。略显尴尬地瘪了瘪嘴,略显不满地不再多言。
羲和微微点头,他也听出了妊回的旋外之音:“还是妊主公考虑得周到,寡人的确有些疲乏,也不知是否是刚重生的关系。
这里跪着的人都是寡人的忠心之士、股肱之臣,寡人之后会一一论功行赏。
还是如妊主公说的,寡人先歇息歇息。且让巫医来替寡人诊一诊,其他人就先退下吧。”
众人随声附和道“是”后便纷纷离开了祭坛,各自回了古宗庙里临时搭建起的草棚雅室。
妊不私和妊直自然而然地重新站在了羲和的身后,如百年前一样,承担起了护卫的职责,寸步不离。
妊之戎则将妊回拉到了自己的草棚里。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皇分明对你有意,一上来就指了你,你为何不承情?”妊之戎不悦地问。
“我明白长姊的意思,皇能看得上我,觉得我与兽父有几分相似,对我另眼相待,我应该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地跟了皇。
稳固妊姓宗室与皇的关系。
可长姊难道忘了,当初我们说好的,我不会和你们去异世界,我会留下来,陪剩下的妊姓族人们一起,继续守着我们的领地。
我若跟了皇,难道还要跟皇一起去人间吗?
妊姓宗室都会陪同皇一起离开兽世,如此一来,留下来的妊姓族人群龙无首,如何应付得了其他族群的侵占与攻击?
妊姓数千年来的基业很可能会在我们这一代不复存在。我们不能全都这么一走了之。”妊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