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花洛洛在面对妊回的单刀直入时,她仍是谨慎地提防着妊回再使什么幺蛾子。
“我,我想你带我走。”
“私奔?你不会是要我带你私奔吧?!”花洛洛震惊道:“这样的话可不像你一个上三星的主公说得出的。你是开玩笑的吧?”
“不是,我,唉~我是这么想的…”妊回凑到了花洛洛的耳朵边,把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详尽地说给花洛洛听。
羲和的雅室内。
守在室外的妊直为婼里牺掀起兽皮门帘。“上主有请。”
花洛洛躬身走进了雅室。唰~门帘一放,妊直继续值守在室外,不让任何人靠近。
雅室里,除了侧靠在床榻上的羲和外,还有如哨兵一般守在羲和身边的妊不私,以及坐在床榻边圆凳上的妊之戎。
一见到花洛洛进来,妊之戎先一步起身,略整了整衣襟,朝花洛洛行了一礼,道:“见过风帝。”
花洛洛先是神情一怔,随即了然一笑。“想来,妊之戎殿下应该已经将孤的事都告诉皇了吧?”花洛洛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这让羲和对眼前雌性的胆识有了初步的认识。
“寡人听之戎说,是得风帝相助,找来了三足金乌,寡人才能重生。不私也说,就连寡人的肉身,也多亏了风帝当初的提醒,才不至于找错。
没想到,作为被唤醒者,你竟容得下寡人这个‘先皇’。”
羲和在称赞花洛洛的同时,也刚好彰显出了她自己的心胸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