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谁会嫌钱多呢?”他说。
陆霖的声音不大,却被海风送得很远很远,消失在浪花的白沫里。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白如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陆太太的位置我给了秦令仪,可是我的喜欢给了你,不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落下来的。
白如玫的眼眶微微泛红,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当然陆霖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而且你也可以生下我的孩子,只是晚一些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白如玫怔住了。
她看着陆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东西在翻涌。
可惜陆霖没有看到。
或者他看到了,但他不在乎。
在陆霖的世界里,白如玫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温柔、听话、懂事、不争不抢。
她不会像秦令仪那样用审视的目光看他,不会像谢君兰那样用命令的语气对他说话,更不会像陆家那些旁支亲戚一样,表面恭维背后捅刀。
白如玫就是白如玫。
她是他的秘书,是他的情人,是他可以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说任何想说的话的那个人。
至于白如玫心里在想什么?
陆霖觉得,一个女人愿意跟他一年,愿意无名无分地跟着他,愿意接受“晚一些生孩子”这样的条件——她还能想什么?
她爱他。
这就够了。
海浪声一层叠着一层,远处的太阳已经沉下去一半,海面上的金色渐渐变成了深沉的紫红色。
白如玫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但仔细看的话,其实她的眼睛里是有泪光在闪。
“陆总,你对我真好。”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带着鼻音,“我怕我以后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陆霖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那就不要离开。”他说。
白如玫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