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凝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停顿了两秒。
“顾总。”她开口,嗓音平静,“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我们是谈合作的,又不是谈婚论嫁。再说了陆予深是什么样的人,我应该比你清楚。”
这话说得,把界限画得清清楚楚。
顾沐笙却没有被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劝退,反而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因为她没有说“我不信”。
不信和不在意,是两回事。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辩解,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路面,“那就先谈合作。”
车子拐进了一条更安静的支路,两侧的洋房愈发稀疏,院落之间的间距拉得很开,每一栋都隐在高大的树木后面,只露出暖黄的窗灯和修剪整齐的草坪轮廓。
苏洛凝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忽然开口:“你一个人住?”
顾沐笙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问这个。随即点了点头:“嗯,一个人。三层,房间够多,不会让你觉得不自在。”
“我没问你房间的数量。”苏洛凝转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我只是觉得你挺节省的,都这么大的老板了,还自己做家务。”
顾沐笙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来。
“苏洛凝。”他这次没有用“苏总”这个称呼,而是直呼了她的名字,“我和陆予深不同,虽然家里条件也不差,但我算起来不是什么少爷出身。
而且我这个人很注重隐私,而且非常有所谓的‘领地’意识,所以我不喜欢家里出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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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都来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不喜欢外人进自己的地盘,但让她借住一晚,这是把自己当内人了?
苏洛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接话,只是重新把视线移向车窗外。
但顾沐笙注意到,她握着水瓶的那只手,指节绷得有些紧。
车子缓缓减速,驶入一扇自动打开的铸铁大门。
门内是一条铺着旧石板的车道,两侧的草坪在夜灯下泛着柔软的青绿色,一栋三层高的洋房静静立在车道尽头,米白色的外墙被灯光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泽。
“到了。”顾沐笙说。
苏洛凝推开车门前,忽然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顾沐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