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溪彻底说不出话了——总不能承认自己在王府埋了暗庄吧!
她讪笑着,最后只挤出一句:“罢了,我不过是来瞧瞧,倒惹出妹妹这一车的道理来。既然如此,我便不讨这个嫌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
“表姐且慢。”赵云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云溪停住脚步,却没回头。
“表姐若是真心关心小海,我替小海谢过。可若只是听了些闲话、顺道来瞧个热闹,那往后这样的事就不必了。”赵云澜的语气缓了几分,却更显得疏离,“小海养伤要紧,
府里这些日子要闭门谢客,等过些时候他大好了,我再下帖子请表姐过府喝茶。”
这话说得客气,可字字句句都是不留情面的意思。
赵云溪咬了咬后槽牙,终究什么也没再说,带着人出了保宁堂的大门。
上了马车,车帘一放下,赵云溪的脸色立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身旁的吴嬷嬷小心翼翼地问:“夫人,咱们回国公府?”
“回府?回什么府!”赵云溪冷笑一声,“去钱家。”
吴嬷嬷一愣:“夫人……去钱家?”
“怎么,我去不得?”赵云溪斜睨了她一眼,“这段时间,国公不在府内,我也好些日子没去过钱家了,也不知道老太太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
吴嬷嬷面上不说什么,可是别过头的时候,叹了口气——这钱家夫人既不是母亲,也不是婆婆,还每次都高高在上,真是......
随后马车拐了个弯,朝着城东钱府的方向去了。
保宁堂这边,赵云澜回到东厢房时,萧明武正站在窗边看小厮给萧临海喂参汤。
见妻子面色不虞地进来,他也没多问,只道:“走了?”
“走了。”赵云澜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才把方才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萧明武听完,微微皱了皱眉:“她也是个眼力劲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不眼瞎,当年和钱家那事也不会闹得满城风雨,
还差点害得你们钱家一门的女子,都没能得个好归宿,如今她好不容易嫁进安国公府,竟好不知道收敛。”
“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赵云澜哼了一声,“我瞧着她是越发糊涂了。当年跟钱家那位说不清道不明,如今钱家败落了,她反倒上赶着去贴。安国公也是个没脾气的,由着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