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海眼神迷离,嘴里还在念叨:“这个红的好看……甜的……”
萧明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萧临海手背上,把那果子打落在地:“还吃!你是不是想当一辈子傻子?”
萧临海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了愣,歪着头看了萧明月好一会儿,忽然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姑……你的脸怎么在转圈?”
萧明月深吸一口气,转头对裴向南道:“裴公子,帮我把他按住,我先给他弄一碗药。”
裴向南二话不说,单手就把萧临海制住了。
萧明月利落地用溪水把摘来的叶子洗净,又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布,把叶子包起来用力揉搓,绿色的汁液顺着布缝滴进碗里。
她又加了些清水调匀,端到萧临海嘴边:“张嘴,喝了。”
萧临海皱着眉往后缩:“苦……”
“你还知道苦?”萧明月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下巴,“你吃红果子的时候怎么不嫌苦?快喝!”
萧临海被灌了一大口,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眼睛却清明了几分。
他咂了咂嘴,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我……我刚才怎么了?”
“你差点把你姐气死。”裴向南把碗往石头上重重一顿,转身又去给另外几个公子哥灌药。
那几个中毒的少爷们症状稍轻一些,喝了药之后虽然还晕乎乎的,但好歹没有再嚷嚷着要吃什么好看果子了。
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坐在火堆边上,嘴唇上的黑色也褪去了大半。
裴元惜蹲在萧临海旁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临海哥,你刚才还说大白天就看到星星了!”
萧临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羞愧得耳朵尖都红了:“我这不是……中毒了嘛……”
萧明月收拾好药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深山野岭里的东西,不是长得好看就能吃的。这种红果子,毒性不强,但是专门伤脑子。
你们这几个运气好,吃得少,要是再多抓一把嚼下去,往后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