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让堂嫂给你好好打扮一番,等明日晚上的宫宴,一定让你艳压群芳!”
她说着把珠串往萧明月腕子上一套,退后半步端详了片刻,眼睛一亮:“好看!我眼光果然好。”
萧明月低头看了看腕上那串红玛瑙,颗颗圆润饱满,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她心里暖了暖,也没推辞,只弯了弯唇角:“那就多谢堂嫂了。”
赵云澜见她收了,心里欢喜,又凑过来挨着她坐下,压低了些声音:“对了,我听说你前几日给安平郡主摸了胎?
那事儿现在外头传得可热闹了,我出门吃个茶都听见好几桌人在议论,说什么保宁堂来了个神仙大夫,手一搭就知道胎儿几斤几两、能不能顺产。”
“也没那么玄乎。”萧明月一边收拾着被赵云澜搅乱的药材,一边淡淡道,“不过是跟师父学的些粗浅本事,摸得准不准还得看各人体质。”
“你呀,就爱谦虚。”赵云澜撇撇嘴,又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不过你既然这么厉害,不如也给我摸一摸?我最近总觉得身子乏得很,府医的平安脉我现在可不相信了。”
萧明月斜睨了她一眼:“你那是贪凉吃多了冰果子,脾胃受寒,身子没什么大毛病。回去煮两片生姜红糖水喝了就好。”
赵云澜被她一眼看穿,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亮得把院子里那只打盹的老猫都惊醒了。
正笑闹着,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的案几,上头搁着两只尚未收起来的描金箱子,箱盖半敞,露出里面流光溢彩的缎面。
赵云澜眼睛一亮,几步凑过去,伸手掀开箱盖一瞧——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里头那几匹料子在暮色余晖里泛着润泽的光,云锦的缠枝莲纹细腻得像画上去的。
妆花缎的底色是极正的宝蓝,上头用银线织出团凤衔珠的图样,还有一匹孔雀羽线织的罗,光线流转间隐隐泛出青绿与紫金交织的虹彩,华贵得几乎不像凡间之物。
旁边那只首饰匣子更是叫人移不开眼——赤金累丝嵌红宝的衔珠凤钗工艺繁复到了极点,金丝细如发丝,层层叠叠盘成凤首。
凤目处嵌的两颗红宝石足有指甲盖大小,色泽浓烈得像凝固的鸽血。
“这.....这是.....”赵云澜瞠目结舌,转头看向萧明月时满脸写着“你老实交代”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