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京城卫戍区,叶倾城、徐安国、司瑶,三人正齐聚办公室中,沟通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听叶倾城讲述完从柳青那获悉的内情,以及想要自己爷爷以柳青、柳家的未来为饵,从柳传智那打开突破口的计划,司瑶轻轻点头应下。
“行,这件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事不宜迟,我马上给我爷爷打电话,跟他说一下这件事。”司瑶听完,当即点头应允。而后立刻拿出手机,正准备按下拨号键,却听叶倾城的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先等下司瑶,”叶倾城抬手拦住她,眼底掠过一抹亮色,“是秦逸的电话,我们先听听他的进展,再联系老爷子也不迟。”说罢,她直接接通电话,顺手按下免提,保证三人都能听清。
司瑶了然,将手机熄屏,倒扣在了手边。
手机里瞬间传来秦逸的声音,语速平稳,条理分明:“倾城姐,你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
“吴迪今天不会去公司,我也和楚穆雪同步了今日的行动计划。为了彻底麻痹楚卫民和史密斯,演足整场戏,我和吴迪都不会远程操盘干预,今天楚天集团的股价大概率会大幅下跌,你提前跟徐局报备一下,免得上面误会情况。”
“我知道了。”叶倾城淡淡应声,“徐局和司瑶都在我身边,你刚才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下一秒,一道沉稳厚重的中年嗓音透过免提传出,是徐安国:“秦逸,辛苦你了。你为龙国做的一切,所有付出,领导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临行前,领导特意嘱托我,一定要代他向你道一句感谢。”
秦逸语气谦逊,立刻回应:“徐局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分内该做的。”
“诶,哪有什么应当应分,”徐安国的语气格外郑重,“你孤身涉险,直面鸿门、蛇堂以及唐凯父女的算计,把本该是我们去承担的风险,你一人扛下!还为了咱们龙国的企业能在东南亚长久健康的经营,你步步谋划、殚精竭虑,一句感谢,根本不足以匹配你的付出。”
秦逸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却很是坦然:“徐局,您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说实话,我最初谋划这些,还是私心居多,不过是借着对付鸿门的契机,搅动东南亚帮派内斗,顺势收拢他们名下的合法产业,壮大逸秦资本的产业布局,远没有您想的那般高尚。”
“诶,秦先生过谦了。”徐安国语气坚定,“正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无论你的初衷是什么,你所作所为的最终结果,都是护国利民,这份功绩,担得起所有人的感谢与认可。”
“哈哈...”秦逸闻言爽朗一笑,“既然徐局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坦然收下这份谢意。”
“这就对了嘛。”徐安国语气柔和了几分,随即转入正题,“秦逸啊,你提议的,咱们龙国与中南半岛七国以此次东南亚投资考察为契机,举行一次联合行动的事,领导已经同意,并责令外事部草拟联合行动倡议函,近日就会送达各国领事手中,你这边可以彻底放心了。谭乔应该也已经找过你了吧?”
秦逸应声:“找过了,谭干事已经跟我说过了,感谢徐局、领导以及组织上的信任。今天我应该会再跟唐凯、佘化龙他们见面,若是合作上有新的进展,我会及时向上汇报的。”
“其实,汇不汇报都行,你是逸秦资本的老板,只要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你有权自行处理。我们对你完全信任!”徐安国说着,话锋一转,“好啦,咱们言归正传,西域白家的事,倾城已经跟你说过了吧?我们打算是让司正雄老爷子先以私人的名义问一问柳传智,能问出当年西域白家覆灭的内情最好,若是问不出,就只能从雷破山、白冰那边打开突破口了。”
“我也觉得可以。”秦逸稍作思忖后,接话道,“而且,我昨晚遇到的那两个,鸿门派来对付我的武者,应该也是西域白家的人。这也就说明,当年西域白家存活下来的人,远不止白冰母女,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我建议,司老爷子跟柳传智聊的时候,也可以将此事透露给他,给他多施施压,让他明白,就算他不说,当年那件事的真相也迟早会真相大白。”
闻言,徐安国、叶倾城、司瑶三人相视点头,都赞同秦逸的提议。
司瑶接话道:“好的秦逸,我等下就给爷爷打电话,一定把你的建议带到。”
秦逸应声:“好,等下还要去跟陈部长共进早餐...那徐局、倾城姐、司瑶,若是没有其他事,就先这样?”
“稍等下秦逸,还有件事差点忘了。”徐安国接过话茬,“赵麟泰因在收监前,利用不正当手段,伪造病历、诊断证明、贿赂工作人员,以达成逃避刑罚的目的,被认定为无悔罪表现,已经依法收监,并将面临新的刑事追责。”
“同时,由于他此前隐瞒了高达十亿美金的违法所得。经最高院核准,数罪并罚,决定改判终身监禁,永久不得减刑!”
“除此之外,赵麟泰的父母、以及黄海、黄涛等相关人员也一并被移送司法机关。”
秦逸心中五味杂陈,只觉纠缠许久的仇人一朝落幕,没有预想中大仇得报的畅快,反倒生出几分空落。
等了许久,他这边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终身监禁,也算罪有应得,比死刑更让他赎罪。等我这边忙完,会立刻处置他在澳洲鑫泰投资的信托资产,全部转回国内,统一上交。”
“好,这个不急。”徐安国说着,又看了看叶倾城和司瑶,询问她们还有没有要说的,见她们都各自摇头,便继续道,“那秦逸,就先这样,有情况随时联系。”
秦逸应了声好,挂断电话后,他长长舒了口气,司文若起身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秦少,是赵麟泰被判终身监禁,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秦逸摇头,淡淡一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好像突然少了个对头,挺没劲的。”
“哎呦,秦少,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没对手不好吗?哦...我明白了!”说到这,司文若好似忽然间恍然大悟,夸张地往后退了半步,摆出戏谑的姿态,摇头晃脑地学着电影里的舞蹈动作,哼唱起来。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