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又找到了我。我儿承荫当时正准备要扩大万柳集团。他们瞅准了我儿缺资金、缺技术、缺市场，便许诺事成之后，可以帮助万柳集团开拓海外市场，还提供资金、技术和设备。”

“我就同意了。”柳传智的眼神沉了下去，“我让族内武者假扮成内地客商进入西域，用那些西方的武器，不断在西域地界制造冲突，造成西域动荡的假象，最后全部嫁祸给了白家。当所有线索和伪证都指向白家之后，这个局也就成了。”

“后来的事，就没必要再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京城派了雷破山去平叛。本以为会将白家族人都抓回京城受审，可没成想，雷破山竟然将白家族人都给屠戮殆尽，还一把火将白家族地烧了个干净。”

“雷破山被通缉后联系到我，让我帮他离开龙国去东南亚。”柳传智抬起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他说他知道内情，若是不帮他，他就将事情捅上去。”

“我问他，为何要屠灭白家？”

“他说，他也是被人收买。只要能顺利出国，就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没办法，我也没再追问，只当是那些国外势力为了斩草除根才收买了雷破山。”柳传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只得答应协助他出逃，将他送去了东南亚。”

“再后来，白家被灭族的事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提。我们柳家也在那些国外势力的支持下，迎来了发展。”

话落，司正雄重新为其点燃一支烟，两人各自蹙眉吸了起来。

“传智兄。”司正雄的声音很沉，“你刚才说，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局。那你现在告诉我，”他盯着柳传智的眼睛，沉声追问道，“这个局，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盘？”

柳传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老哥，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司正雄笑了，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只有冰冷刺骨的恨意。

“传智兄，你还不明白吗？”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你现在已经把自己摆在这张桌子上了。要么，你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换你孙子坐稳家主之位；要么...”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要么，你就为了这些秘密，赔上柳家的未来。如何抉择，你自己选！”

柳传智的脸色瞬间白了，他看着司正雄，颤声道：“老哥，你...”

“别叫我老哥。”司正雄打断了他，“你现在要做的，是告诉我，当年那个幕后操盘的人，到底是谁？“

柳传智沉默了很久，久到司正雄以为他不会再说一个字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幕后操盘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他抬起头，看着司正雄，“一个叫‘暗影会’的组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据说那个组织的成员是米国的那几个老牌财团。”

“暗影会...没想到竟然是他们。”司正雄深吸了口气，“可他们为什么要设下这个局？白家对他们能构成什么威胁？”

“他们觉得，龙国的武道实力远超蓝星其他国度。”柳传智解释道，“若将武道普及，必然会成为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就算是不能被彻底消灭，也只能掌握在少数的，可操控的家族手中，而不是全民尚武。所以他们策划了针对西域白家的这个局。”

说完这些，柳传智又长叹一声，再次捻灭烟，“当年的事就是这样，我已经将知道的都说了。构陷白家的事，是我的决定，与柳家其他人无关。若要追责，冲我来便是，还请领导和组织能够信守承诺，给青儿、也给柳家一条活路。”说完，他朝司正雄拱手躬身，而后默默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司正雄看着柳传智那极为落寞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正堂，闭上房门，将电话打给了孙女司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