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退至身后单人沙发落座,目光带着审示看向二人,见其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既有谨慎又有忌惮,当即嘴角微扬,抬手冲青冥、寒霜二人招呼道:“行啦,都别绷着了,先坐吧。”
青冥、寒霜对视一眼后,在秦逸对面落座。
秦逸也不打算跟他二人绕弯子,直言道:“说说吧,你们是特意过来找我的?怎么?是昨夜我跟你们说的事,你们已经想通了?”
青冥没有立刻回应,目光看向两个卧房的方向,询问道:“秦先生,这房间之中还有其他人?”
秦逸笑了笑,摆手道:“放心,那两个女人都睡着了,没我的命令,她们不会醒的。”
闻言,青冥心头微震,当即暗自呢喃:“什么叫没他的命令不会醒?难不成,这秦逸还会摄心术?不对,应该不是摄心术,他既然有办法解除霜儿体内的蛊毒,那应该就是类似‘噬心蛊’之类的蛊毒。”
这么一想,他反倒对秦逸能救寒霜的承诺,又信了几分。
他当即站起身,冲秦逸郑重拱手:“秦先生,您之前说您能解除我们体内的蛊毒,敢问可是真的?”
“当然。”秦逸后背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语气笃定,“雷老大在龙国安插的地下暗网四人组老大章宇的噬心蛊、在海岛基地中豢养的四十死侍的噬气蛊,都是我替他们去除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身体往前一探,正色道,“只要你们答应脱离鸿门、乖乖跟我回龙国,给我们特别行动处做个特聘讲师,你们体内的蛊毒,自然不在话下。”
话音刚落,未等青冥接话,一旁的寒霜忍不住开口道:“空口无凭,除非,你能让我们亲眼见过你确实有这个能力!”
“好啊,没问题。你说吧,我要怎么做,你们才会相信?”秦逸摊了摊手,笑看着二人询问道。
“青哥?”寒霜没答,只转头看向青冥。
青冥的目光再次看向对面的两间卧房,朝秦逸问道:“秦先生,那卧房之中的二人,莫非是被秦先生下了蛊,所以才能听命于秦先生?”
“好家伙,这是让青冥误会了啊。不过,这倒也好,既然他这么认为,那便将计就计吧。”秦逸心头微微一动,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没错。我既会解蛊,自然也会用蛊。怎么,你是想让我操控她二人,给你们开开眼?”
“若方便的话,我二人自会相信秦先生确实有替我们解除蛊毒的能力。”青冥再次拱手表态道。
“这有何难。”秦逸微笑起身,行至唐娜所在卧房外,青冥、寒霜二人也随之起身,跟在秦逸身侧。
只见秦逸行至卧房窗前,抬手轻拍,冲床上的唐娜下令道,“唐娜,起床了,有客人来了,出来沏茶!”
话音落下的刹那,原本阖眼沉睡的唐娜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赤脚走到秦逸身前。
她目光呆滞,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是,主人。我这就去给客人沏茶。”
说罢,她绕过二人,径自到茶桌旁忙活起来。
不多时,三杯热茶奉上:“主人,茶沏好了。”
“做的不错。行了,这没你的事了,去睡吧。”秦逸朝其挥了挥手,语气随意道。
“是,主人。”唐娜转身回房,当着二人震惊的目光躺下、闭眼,仿佛从未醒过。
寒霜跟在她身后,一脸震惊的反问道:“秦...秦先生,这是什么蛊毒?怎么能让她如此听话?”
青冥也皱着眉,接话道:“是啊秦先生,这等操控手段,就算是‘噬心蛊’也只能让人生不出反叛之心,却也无法做到令行禁止!”
秦逸淡淡一笑,信口胡诌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此为‘傀儡蛊’。是我偶然之下,从一本苗疆养蛊秘术之中习得的。具体养蛊之法,我便不细说了。你们也只需知道,你们体内的蛊毒,我秦逸说能解,便自然能解。”
说着,他重新坐回沙发之上,淡淡一笑,语气一沉,又道,“再者说了,你们不相信我,还能信谁?难不成,信你们西域白家的老家主?”
此话一出,二人脸色齐齐一变。青冥上前半步,急声追问:“秦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行了。你们西域白家的事,我已经知晓了,你们就不用跟我在这故作震惊了。”秦逸看着他二人那副震惊的模样,笑着抬手,示意二人先坐,而后才又继续道,“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前往龙国营救雷破山的那个武者,就是你们西域白家的二小姐!她如今,已经被我们龙国控制了。你们放心,她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她也已经与雷破山、白若雪团聚了,就被关在京城的卫戍区。”
说到这,秦逸稍作停顿,给了青冥、寒霜二人一点消化信息的时间,而后才又继续道,“除此之外,我们也已经从雷破山和白冰口中,得知了当年西域白家被青城柳家、与暗影会联合做局,最终引来灭族之祸的事。”
“所以,你们二人也无需跟我隐瞒。你们白家的老家主白眉白家主还活着,你们西域白家的族人,当年除了二代家主白枭,其余人也都还活着。对不对?”
听完秦逸的话,青冥与寒霜对视,良久,青冥重重点头,长吸一口气:“秦先生,原来您早就已经知道了...没错,家主他老人家还活着。不过,我们西域白家的其他人,在逃亡海外的这些年,也有不少死伤。尤其是家主的血脉,唯有二小姐、及外孙女白雪两人了。”
秦逸目光微动,看向寒霜,好奇问道:“她呢?难道不是白家血脉?我听说,你们西域白家的‘玄冰真气’非白家女子不可修炼,那她是如何能修炼玄冰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