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沿着高速公路,朝着安南国际机场的方向行驶。
......
与此同时,秦逸与楚穆雪的通话也进入了尾声。
“秦逸,那我就按你说的,将我父亲的体检报告推迟到明日,等陈部长返程后再公布了。”电话那头,楚穆雪眼中满是凝重,叹息道,“只是,如此一来,明日开盘后,又不知有多少散户要割肉离场了...”
秦逸听出楚穆雪话里的无奈,笑着宽慰道:“穆雪,你还记得上学时,刘院长上公开课时讲过的一句话嘛。”
“嗯?什么话?”楚穆雪好奇反问。
“刘院长说:股市,拼到最后,不是比谁更聪明,而是比谁能管住自己的手和心!”秦逸说完,稍作停顿后,继续道,“散户炒股,天天研究K线、追涨杀跌,市场一涨就兴奋,一跌就恐慌,这是人性,没办法,但最后大概率就是高位接盘、低位割肉。而炒股想要赢,恰恰就是要反人性,别人恐慌时要冷静,别人贪婪时要警惕。唯有如此,才能做到跌了不慌,涨了不贪。只有心态稳了,才能不被情绪牵着走。”
“嗯,这话不假,只是能做到的又有多少?”楚穆雪无奈摇头,“好啦,不说这个了,你那边怎么样,一切可还顺利?”
“还好,还算是尽在掌握。”秦逸顿了顿,犹豫着提醒道,“对了,陈部长此次回国就会被带走调查,这些年你们楚天集团与陈部长之间的利益交换,很大可能也会被查出来,你跟楚叔要有心理准备。”
楚穆雪深吸了口气,回应道:“我明白。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嗯。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像楚天集团这般体量,发展到今天,肯定绕不开这些问题。上层肯定也知道。我觉得,楚叔能及时悬崖勒马,配合搜集陈庆州的罪证,组织上会酌情考虑的。”
听着秦逸的宽慰之语,楚穆雪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谢谢你秦逸。这次若没有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走下去。”
“哈哈,”秦逸笑着客气道,“你看又客气了不是,咱们可是四年同窗,互相帮衬本就是应当。好啦,放宽心,楚叔这边我会照看好的。”说到此处,秦逸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问道,“对了,穆雪,关于港岛褚氏投资的老板,你爸又有跟你聊过吗?”
“没有啊,”楚穆雪明显愣了一下,疑惑反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样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昨日与楚叔聊了聊,可能他还没想好怎么做吧。”秦逸无奈一笑,心说,看来楚叔还没好怎么跟楚穆雪说当年他们兄弟的事,罢了,再等等吧。这般想着,秦逸转移了话题,“好了,体检报告的事,暂且压下,陈庆州返程时,我会告知你的。逸秦资本那边一整天联系不上我,估计要急疯了,我得露个脸了。”
“哈哈,行。”楚穆雪轻笑两声后,接话道,“那有情况再及时联络吧。”
结束与秦逸的通话,楚穆雪没有耽搁,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将集团总审计师曹志岳叫了过来。
同一时间,秦逸也将电话打给了王腾飞。
而此刻,龙国魔都,鸿泰建筑大厦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楚卫民看着助理董玉栋汇总上来的报表,又抬眼看了看电脑屏幕上,已经跌停的楚天集团股价,脸上的表情兴奋异常,嘴角的笑意更是压都压不住了。